朴野

【脑洞】三人现代pa 翎,法律系教授。铭,偃,中文系学生。 翎与铭是具有兄弟感的好·朋友,长相有六分像。 偃是他们俩小时候认识的朋友,中途搬家,长大以后又相逢。 bgm Sawako碎花花的【餐具】 【薄情之人该死论】 剧情大概就是鱼说的那样,翎撩坏了偃然后偃默默挖翎墙角。 最终不知道该怎么整,想弄成3p【大雾】 这个的话需要坏心情加成才能写,因为要狗血,要渣虐。不过没有黑化。 【虐恋情深求而不得论】 自己刚想到的,想狂虐一波翎的翎偃。 因为种种原因【稍后再展开】而分手的两人;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疯狂思念的两人。翎是攻无疑。可以有肉。 翎是自由撰稿人,偃是事务所律师。 “无论处于怎样的境地,就算是安静惬意的古堡湖地,只要有一点点声音,一点点勾起往昔回忆的声音,我便会想起你,渴望你,重新为你坠入爱河。” “此般爱的活力,只存在于你我之间。我只会爱上你,只会在一个人旅行的时候想起你。” “无论如何,我学了摄影,想把风景拍下来给未来的你看。” 以上为翎的独白。 为什么会分手呢? 两个人处于不同的世界也无法协调好恋爱与事业,偃还年轻,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律师,不想这么早恋爱;翎大概是二十九岁,当过记者和编辑,有一张越看越耐看的俊脸和浑身轻快的气息,转行自由撰稿和摄影后反而把心沉下来开始做。两个人一开始是因为在同个大学读书认识的,那时候翎是快毕业的研究生,还在电视台实习,偃是大二学生,有点认生和疏远,但两人偏偏相互吸引。 偃是爱着翎的,但是他还不清楚应该怎么办。翎是个大孩子,他也同样不懂得。【在下也不懂得啊...只好抛砖引玉了】 因为很多事情,比如约会迟到,比如各自不协调和冷落对方,导致两个人的激情消退,翎为了不让偃为难提出分手。但是两个人都还爱着对方。【渣设定。 铭的话设定成偃的弟弟如何?两个人互相扶持着长大之类的,铭偶尔也会联系翎告诉他偃的近况,似乎铭是个更为成熟懂事的角色。 偃为了避免分神把翎的所有联系方式发给铭让他记好,之后删了个干净,手机也换了新的,两个人原本就不在一起住,东西需要收拾的不多。 2018-10-04 热度(2)
【脑洞】忽然想到了什么 想搞一个上世纪的略带泛黄色彩的基情。 波西尼亚【一个我虚构已长达两年的国家】,大概在欧亚交接处或者代替了德国的位置出现在欧洲?君主立宪制国家,较为发达的样子。 Nelson Sterling,奈尔森·斯特林,爱说骚话的少年,来去无踪,没有固定的朋友和居所,没有父母和亲人,有遗产可供使用,有一个除了遗产以外的事不插手的监护人,是他母亲的朋友。亚麻色乱发,蓝色眼睛,身高170左右。 Louis Campson,路易斯·坎普森,习惯独居和打算盘的家居适用男,成绩优秀而对社交有些冷漠的人,独来独往,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在外地工作的舅舅。 这两个人在同一所学校里。奈尔森之所以来这是因为之前去的学校太贵了,他想去个便宜点的公立学校,于是从同省的一个市老远转到这里来【完全随性】,监护人表示他必须在这读完高中,否则每月的零花钱就克扣。路易斯从小住在这个城市,他在这读了托儿所小学初中还有高中,他住在一个公寓单间里,这个单间已经被他舅舅买下送给他了,一室一厅,客厅和厨房连在一起,独立卫生间,小书房和卧室。当初选房的时候他就定了这间,丝毫没觉得小。 奈尔森虽说有点不着边际,但懂得分寸,想着要好好毕业的那种。只是他绝对不额外学习,他最喜欢的是下午放学之后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乱逛,父母原本是做业务销售的,经常出公差,他也缠着要去,走过很多城市,也不怕生、胆大。奈尔森很快摸清楚哪里有便宜又地道的咖啡,哪里看书没有讨厌的店员赶人,哪里的乐器店老板喜欢在傍晚临街弹奏,哪里的市场会有最新鲜的牡蛎和螃蟹。 路易斯喜欢蔬菜。他喜欢烧蔬菜吃,很好很方便很营养,最初是因为很好学。他刚刚好掌握菜谱中所有标着家常字眼的菜式,刚好会煮最普通的咖啡,会生病时最简单的蔬菜粥,会在家存着一些常用药。他在一个圆里生活,从不走出轨道之外。他按照他给自己划定的任务来,慢慢走。 可是奈尔森打破了他的计划。 路易斯上学总走一条没什么人的小道去教室。基本上,他都是起得很早的,从那条路过去,没有人,只有树在晨光熹微里打哈欠,吹落几片脆脆的落叶。可是奈尔森却刚好在前一天发现了它。他就算骑自行车也飙车。一杯带盖的咖啡因为车身一歪以完美的弧线抛了出去,泼在了路易斯的身上。 那天路易斯回去换衣服差点迟到。 其实奈尔森本来提议直接去学校换他的衣服,反正他住在学校。不过路易斯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不仅是因为不想到别人的住处去,而且是因为对他没有好感。奈尔森看着路易斯直接往回走的背影,有点愣神,不过还是脚一踩往前骑走了。 这就是第一次正式交流。因为那只是个高中,校园不太大,谁都对谁眼熟。 那之后每一次在一起上课奈尔森都会留意路易斯,留意他栗色的头发有些随意却很整齐的轮廓,留意他匀称的手臂因袖子的卷起而露出的优美模样,留意他的多事的黑色圆框眼镜,留意他的专注听讲的表情。奈尔森见过书呆子,没见过这么特立独行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努力学习的书呆子。 奈尔森本来是拒绝跟踪他的。 但是他很想知道,这种人间不存在的人是怎么日常生活的。他真的很好奇。 路易斯坐在学校食堂的长桌上,面前是一份苹果泥加煎饼和一份蔬菜沙拉外加他自己做的咸肉三明治,三明治被他从黄色纸袋里拿出来在盘子上安静地摆放好,带着仪式感。 没错,仪式感。奈尔森第一次觉得文学老师说的话记下来还有点用。路易斯这个人就是充满了仪式感,他是如此地沉浸于自己充满仪式感的生活以至于已经习惯了它。 路易斯往嘴里送进一口食物,咀嚼。 奈尔森喝了一口纸盒装牛奶,接着吃他的猪排。 路易斯开始整理东西,他背上书包,把纸袋收好,把盘子放到回收处,有条不紊。 奈尔森吃太快被猪排噎到。 路易斯消失在食堂门口,那个背影清癯却不引人注目,渐渐消失。 奈尔森有些泄气地往椅背上一靠。 2018-10-02 热度(1)
【大明宫词同人】如梦 可配合使用:死亡——大明宫词原声 李隆基望着铜镜前,那略显衰老的面庞,疲惫堆在那昔日俊秀的眼角,更显出一个已经年老体衰之人的悲哀。他扶着自己的宽袖,伸手去感受那一条条皱纹,感受自己在岁月中活过的印记,他始终望着自己。 桌上久未使用的梳子,此时又被他轻轻拿起,那把梳子,跟了他很多年,曾经也被他给过很多人,但如今,又回到了他身旁。他想起,第一次用它梳头的时候,他让人比平常更用心一点,更细致一点,要让自己显得精精神神,爽爽朗朗,绝不能有一点松散。 那之后,每天,他都用这把梳子梳头。没有人留意这件事,除了他,和给他梳头的小侍从,他曾经用微笑回答小侍从的疑问,那时,侍从笑着问他:“王爷,这梳子,可有什么讲头吗?您好像,一直都用它梳头。”他那严肃的脸上,竟然露出了微微的笑容,他什么话也没说,小侍从也没问,只是静静地顺好每一根头发。 他曾经无数次爱怜地看着这把梳子。他用它来迎接每一个早晨,每一天,用它来迎接自己的全部憧憬和希望,还有那日益增长的年岁和雄心。曾经,太平也告诉过他鸳鸯梳的事情。他心里暗暗地嫌它不吉利,偶尔渴望以自己这把梳子里的念想来代替那不吉祥的双双赴死的鸳鸯的故事。 他总是希望有那么一天,他能早些,早早趁着刚亮的天,怀揣着一股温热的激情与一个充分的理由,还有一朵永不凋谢的优雅的牡丹花,轻快地踏进太平府的大门,健步如飞、悄无声息地步入她的寝殿,却又驻足不前,只是温柔地凝视着她,看她还在轻扫慢描那春山般的的黛眉,却又对着铜镜里的他露出一抹淡雅的微笑。他才慢慢地靠近她,兢兢业业又小心翼翼地,为她簪上那一朵永不凋谢的牡丹花,欣赏他的心上人像花一般绽放,如水一般流淌的,永不衰老的美丽。 但总是差那么一点儿,他自己都不好意思称之为勇气的东西。他臆想的情敌,他的挚友,几乎和他一样,年少有为,英俊潇洒,他之前从来没想到过,太平会倾心于崔缇。那只是个误会,但他失恋了一小会儿。酒并不能麻痹一个人的疼痛,长相守并不会响在真正长相守的人心中。或许太平从来没有想到过,还有这样一个人,躲在李隆基的外表下,几乎谦卑地爱慕着她。全部的挚爱与思念,像逝去的年华,无形地流向他的太平那里,像一条脆弱的纽带,维系着生命。 一滴水,滴落在梳子的背上,润湿了些许缠绕其上的头发。听说,将每天梳落的发丝收集起来,若能做成一个颇为可观的发结,那么,你思念的那个人,便会也日日夜夜地念起你。李隆基未曾尝试过,他却把那个装着落发的小匣子锁在抽屉中,只在没有人的时候,偶尔想念成灾的时候,摸索着那把精致冰凉的小钥匙,手指微微颤抖地打开抽屉,搬出不知所云的奏章,拿掉沾染灰尘的轻纱。朦胧轻浮的纱被他抛上半空,飘飘荡荡,摇摇晃晃,他在那纱雾中,捧出那个被包裹已久的小匣子,坐在地上,打开它,查看他的青春,查看它们是不是青丝如故,一丝丝,一根根。纱终于落了地,昔日的少年,今日的男人,泪痕划过俊秀的脸庞,好像河流跨越了原野,从此不再回头,流向大海。 他拾起满地的回忆,无言。曾经他紧促,慌张,闪闪躲躲;如今他缓慢,从容,妥妥当当。梳子的故事,失落了结尾;少年的爱情的圣物,不知所踪。梳子随着发丝的死亡而鲜活,这回也随着发丝最后一次的鲜活,而死亡。李隆基回想起最后一次用它的时候,太平乌黑中夹杂着花白的长发从他的指缝中流过,苍白而娇艳的面孔宣告着死神已经夺去这位大唐公主的灵魂,留给后人随时会灰飞烟灭的躯壳。他让梳子履行了它最神圣,也是最后一次的使命。 那之后,它被抛弃在一个角落,无人留意,他刻意不去注意,刻意对它表现陌生,刻意任它流落四方。但最终,它又静静躺在他手边,泪水染过衣襟,滴落在手心上,他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闭上眼,用手掌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流出酸胀的眼眶,流淌过他的皱纹,覆盖了他的衰老的痕迹,好像自己还只有二十多岁的时候那样,青春紧致的皮肤下,血管里奔流着永不降温的血。 奇异的感觉轻轻接触他的手,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席卷而来,吓了他一跳。他轻轻颤抖着移开覆在脸上的手,发现窗外阳光明媚,崭新的铜镜里,年轻的李隆基正怔怔地看着他。他好像从未见过光明似的,新奇又有点惊惧地望着这一切。 他翻找着那把梳子,却发现它不在自己的身边。那天,他登基了,怀里有它。他翻遍了所有的抽屉和柜子,也找不到它,更找不到那个小匣子。他登基了,把所有的东西搬走了,是今天吗,是今天全部搬走的吗?他出门看着空无一人的王府,忽然又冲进房间,怔在那里。 太平。太平在吗,她在哪儿呢?既然这是个年轻的梦,那么她又怎能缺席呢?她一直都在那里,在那光芒万丈的大明宫里,到处都是她的芬芳,她的裙摆布满了整个皇宫,像美丽与悲哀笼罩了他的青葱年华。 李隆基以沧桑而清醒的面貌再次出现在太平府。下午的阳光正陪着他,也渐渐变得苍白而感伤,他一步步走进那熟悉的大堂,还记得他曾在这里不眠不休地舞剑,还记得多少次他站在那审视着太平的那来去的一个又一个仰慕者。他为自己的年少无知笑了,嘴角扯开一个微小的弧度,却在下一秒走进太平闺房时凝固。 牡丹花安然沉睡着,芬芳随呼吸和风缓慢浮动,轻纱飘舞,却掩不住那无上的风情。他走近了,坐在那床边的小杌子上,静静地望着她沉睡的容颜。把她的手轻轻挪进被子里,迟疑片刻,伸手去探她的脉息,温热而具有生命力,他不知道她决意何时离开他,至少此时此刻,她还在。 如果时间能暂停,即使这是梦,他也要留下。李隆基轻轻触碰着那梦中的脸庞,用指尖虔诚描绘着,那春山般的黛眉,秋波似的双眸,那温暖芬芳的皮肤,那独一无二的风韵与神情。他的太平,永远是这么美,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美得让人眼眶发热。他的眼神,已经代替他无用的双唇,在她的脸上落下珍重的一吻。 “什么时候,我又会醒来。就好像之前很多次一样,午夜梦回,空荡荡的床榻上,宫殿里,没有了那一缕熟悉的你的气息,甚至,没有人记得你,没有人可以与我一起谈论你,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承受着自己情感的阵痛。我想见你,我编造一个又一个的理由,可是你不来。” 他不知不觉,喃喃出几句,好久以前就想说的话,他不知道对谁说,怎么说,说什么的那些事,现在他不得不说。他想叫醒她,他们一起到天涯海角,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自由而安静地务农、过日子,一辈子到老。只不过,他隐隐料到那样的冲动过后,会是她再一次的消失。 太平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他的心也颤动着,他像少年时那样,见到她就忍不住屏息静气。她慢慢睁开了眼睛,望着他,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他的嘴唇不知道是否该开口说点什么,却见太平已经起身,要往外走去,她的步伐也快不到哪里去,还是赤脚忘了穿鞋子。李隆基慌忙拾起地上的绣鞋,三步做两步拦住了她:“姑母,您穿鞋。”太平不说话,只是望着他一动不动。 李隆基手里拿着她的鞋子。他根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眼前的太平到底是不是真的太平。太平的沉默让一阵虚幻的痉挛袭击了他的全身,心跟着痛。他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泪眼朦胧。 “你哭了,隆基。” 太平的声音带着疲劳,她用袖子为他擦脸。她看着他,好像他是她存在的全部理由与意义,好像她也不在乎此时的李隆基到底是不是真的李隆基。她望着他,他轻轻地蹲下,为她穿好鞋。太平的双脚有些脏,他笑了。 “以前,我比你还小的时候,就这么乱跑。” 太平带着无奈的声音响起,又转身回到房间,靠着床边坐下,她的蓬松的乌发流淌在胸前,质地轻薄的纱衣轻轻飘起边角,李隆基站在她面前。 “来呀,坐下。”太平轻声唤他,他照办。 太平专注地望着他:“隆基,你说爱情是什么?你为什么爱我?” 温柔而认真的眼神再一次落在太平的脸上。“爱情,是长相守,其实也不是长相守。姑母,是您让我明白,爱情可以是一缕烟尘,你不能去抓它,否则,它就散了。而欲望总长着虚伪的爱情面孔,人能触碰甚至掌控欲望,却永远不能掌控爱情。我爱您,是因为您能超越欲望,纯粹地美丽,像一朵永不凋谢的牡丹花... ...” 太平微笑不语,抚摸着李隆基的脸。李隆基习惯了这样充满爱护的触碰,它带给他的满足与慰藉,可以使他暂时忘记自己求而不得的爱情的苦涩。他闭上眼,把自己融化在这个瞬间,不想醒来,不愿醒来。 2018-09-24 热度(9) 评论(1)
【随笔】月落乌啼霜满天 今天终于把大明宫词看完了。 我很喜欢,很喜欢李隆基和太平之间的悲伤的情感。我总是沉浸在这样虚幻而朦胧的美感中,我喜欢美妙的高尚的情感,我把自己当成一只蚕,不断往外吐着晶莹的、洁白的丝,我把自己的稚嫩的情感诉诸文字,编织成一个茧,保护着自己幻想的小小世界。我不忍心太过悲伤或太过欣喜,让自己的心脏跳动得太激烈,以至于那强有力的搏动会损伤我宝贵的茧。 我不愿意去听父母一遍又一遍的争吵与更没有下限的厮打。因为,那与美感根本沾不上边,那甚至与理智也沾不上边,只会像烈火一样,烧毁我的蚕茧,烧毁我的世界,灼伤我那洁白的皮肤,我小心翼翼保护着的婴儿一般的纯洁。我与此无关,可是刺耳难听的话语,锥聋了我的耳朵,夫妻反目的现场,戳瞎了我的双眼。我再也不想,奢求小时候作为父亲掌上明珠的荣耀,我只希望,身为一个人,我能有享受平安快乐的权利。 他们不知道,他们在伤害我,我为他们的无知感到好笑。他们总是在争吵的中场休息里,低声告诉我爱我。母亲哭,父亲叹气。我想去拨开真相的面纱,却每每又被风沙迷了眼,不能前进。我感觉我陷入了与他们完全不同的时空,只有极偶尔的几个瞬间,纱帘卷起,我又进入到他们的厮杀当中,履行我的义务,做一个最忠实的见证者,以我所剩不多的精血,书写这一场厮杀。 我的爱,已经不可能再给他们了。我是这样自私又脆弱。我容不得谁来破坏我梦想的世界,于是我不再选择哭泣和恳求,只是冷眼旁观着,然后尽一个见证者该做的指责:记录。我尽可能地忍受着每隔一段时间必定会发生的争吵。我不想详细地告诉你,那些烈火熊熊的场面,那些人的面孔,那些我从来不曾想到能够从人的口中听到的话语,是怎样吞噬着我的心灵。我也不想详细地告诉你,本来就如此脆弱的我,是怎样一个人重新捡起自己的碎片,在风雨中拼补。我不愿意流眼泪了,为这种暴力,为这种丑恶,为这种疯狂,我如果要流眼泪,那么将要流成一条大河,将自己全部淹没。 我的爱,消失了。我从来不曾全身心地爱过谁。我的爱是包装精致的礼物,大大小小,各式各样,我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商贩,将我的爱促销、兜售,有时我也默默提着一篮礼物,去送给那些我久不拜访却不得不见的人。我现在收摊了。我不愿意再这样爱下去了,这些人不值得我一次又一次地做赔本买卖。我已经薄利多销了很多次,这一次我再也不做了。但你也不要误会,我的朋友,你永远在我心里有一个位置,有一杯热茶,有清风明月,只是我太过贫穷,无法给你高楼大厦、满汉全席和山河日月。 我将要走上一个人的旅途,尽管我有骨肉手足——我唯一的也是最聪明最体贴的胞弟,但我还是要走上一个人的旅途,偶尔,我会在他的伞下避避风雨,但是下一个岔路口我们就又分开了,以等待之后的相遇。我有时会向旁边的行人以目示意,表示我的友好的愿望,或者对一个神秘的赶路人,我会说,我想和你同行。但是我总是要一个人走完的,我没有害怕,我只是在思索明天,思索未来。 我也许应该谢谢他们,是他们的厮杀惊醒了我沉睡已久的心,我一直是住在高高象牙塔顶的娇贵的公主,不怕你笑,真的,我以前最擅长的,不过是撒娇和任性。是他们把我赶出来了。但是我却懂得了更大的世界。还是要说一声谢谢。 最后也谢谢大明宫词,虽然我很懒,连个书名号也没有加,但是我很喜欢它,即使我是浅薄地喜欢它塑造的令人遗憾又无比完美的爱情,那我也要说,我喜欢它。我喜欢里面的李隆基和太平公主,我喜欢宛若残留的烟尘一般的爱情,它不能靠近喧哗和粗鲁,否则挥一挥,就会消失,它只能被保留在某个人曾使用过的香炉里,久久地尘封,它甚至都已经不能被靠近了,否则,它的消失,就只是一瞬间的事。这样的美感,我太欣赏了,太喜欢了。 2018-09-16 热度(1)
【填坑】汶庆公主的那点破事儿 有个名为汶庆的小姑娘抛绣球,抛给谁好呢她想,就给她那英俊无比风流天下的太子哥哥好了,但是他没接住呀,别的人又争着要那绣球,汶庆非常非常着急,一扑下去捞那绣球就坠下她那高而又高的绣楼下边去了。她还希望云霄,也就是她那负心汉的太子哥哥能回心转意帮帮她,好歹别让人抢走了绣球,结果不仅云霄不帮,连她最喜欢的弟弟云繇也袖手旁观。好吗,这下好了,汶庆想着笑了,想着哭了,想着醒了。 她是长公主汶庆。她是小姑娘汶庆,胡闹的汶庆,爱笑的汶庆,爱哭的汶庆,据说云霄和云繇一辈子最喜欢的汶庆。 十八岁的时候她硬要双胞胎哥哥云霄给她一个答复。什么答复呢?听了你可能会觉得,这真是胡闹。可汶庆是认认真真的,她问云霄:“你爱我吗,愿意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吗?”云霄从小到大被问了又问,少说也有千把次,可他一点也不慌,总是很有技术含量地敷衍她。云霄他的眉很俊朗,很男子汉气,眼睛却很温和,把所有人事都尽收眼底,一个也不遗漏。他做事一点也不慌张,总是有条有理从容不迫,性格又那么淳厚,总是待人好一点却又保留着他的聪明机智。汶庆心里只爱他一个人,别的都只能靠边站。 终于十八岁了十八岁了终于,云霄总说好吧既然你问了我就要回答,那就十八岁吧你十八岁了我就告诉你我到底能不能和你在一起。他总是笑着,偶尔假装不耐烦地斜睨她一眼,然后笑意又慢慢渗出来,不多,刚好盈满汶庆的眼。汶庆虽然单纯固执却也是个聪明人,不愿意戳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而选择了一年又一年痴心的等待。终于十八岁了十八岁了终于。 她的生日是元宵灯节,和云霄的一样。云繇偷偷地爱着她,光明正大地喜欢她,又埋怨自己没投好胎,和她一样生在普天同庆万民同乐的大喜日子里,好显得天生一对。而当事人云霄则若无其事。 汶庆很着急,比梦里扔绣球的时候还要着急,她连续几天做了同样的梦,梦见云霄像平日里帮着父亲批奏章那样有条不紊又认真仔细地给她整理好头发,披风,然后带着她出宫,他们没带几个随从,也感觉不到有人跟着,因此放松;云霄总是恰到好处地博学,教她怎么认哪些是赝品,又给她仔细地挑了几支珠钗,卖货的大娘恰到好处地奉承小娘子的娇容,云霄便笑而不语,而他这一笑又融化了汶庆的心,她十八年来酸甜苦辣的情意涌上嗓子眼刚要开口又让云霄打断了。 2018-09-15 热度(1)
【源氏物语同人】为君歌 食用说明:夕雾的生母是红梅的姑母,已去世。红梅的父亲内大臣是夕雾的父亲太政大臣的发小【忽然不知道是解释给谁听的了......就给不了解的朋友们吧】。另外,人物ooc什么的,属于我。原著属于紫式部。 夕雾中将在六条院的踏歌会上大出风头。他本就是贵公子中的贵公子,源氏唯一的儿子,而那歌声却也无比优美,真叫人赞叹。弁少将红梅素来是歌喉一流、擅于舞乐的,此时出现了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不觉笑容满面,那神态可爱得醉人,竟让夕雾的眼神也忍不住流连。 宴会方罢,夕雾且歇息在弁少将处,两人互相瞅着对方,又一齐“扑哧”笑出声来。夕雾并非第一次和红梅见面,事实上他们早就认识了,只是今夜好像第一次相识般悸动着,或许是因为刚刚唱了歌的缘故,弁少将的脸上溢满了红晕,夕雾心中也很愉悦,比平常更喜欢对方了。夕雾与红梅谈了许多,直到后者生了倦意才意犹未尽地收尾。夕雾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今日为何能说如此之多呢?幸亏彼此人品优越,学识广博,就算是个博士,参与到他俩的对话中,也是能畅谈个好几个时辰而不觉得疲倦的。只是弁少将有些累了,于是暂且先退下休息了。 夕雾原应侍宴,贵客在席,他是少主人,又怎能缺席呢?只是他又记挂着红梅。虽说源氏的六条院,处处美轮美奂、尽善尽美,但夕雾总希望弁少将红梅可以舒舒服服地休息一夜——他因存了这爱护之心,身子也跟着热了起来——于是他便千方百计地寻了一个时机,连自己也不知道何等急切地,偷偷去看红梅。他的侍从在前引路,到了客用的厢房,夕雾见处处陈设摆放大气优雅,不亚于其他各殿,心安不少。他进了红梅的房间,见红梅已经换了便衣,正躺在那里睡得香甜,一点没有察觉有人进入的样子,夕雾看见这模样,心中好笑,忙命侍从等人退下,自己一人照看红梅。红梅熟睡着,那眉眼尚残存着少年特有的清秀感,而脸庞已经日益肖似他父亲年轻时候的艳丽模样了。他的美妙的歌声发源的地方——那双唇,也正在睡梦中合拢着,只是有时轻轻地闭合呼吸。夕雾给他掖了掖被子,却自己也生出疲累的睡意来,于是便靠在红梅身边歇息片刻。他隐约感觉红梅挪动了身子,自己便也钻进被窝中。谁知两人就这样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是天明。夕雾的侍从昨晚迟迟没有见主人出来,便去睡觉了,预备第二天的侍候。红梅的侍从因为知道主子已经歇下了,自己也早早睡觉了。红梅方醒转来时,是听见夕雾的侍从在外低声呼唤的声音,他看见夕雾在一旁熟睡着,一面吃惊,一面又及时叫醒他起来,命人准备梳洗和早膳。两人起了床,彼此笑话了一回,又照例一同进宫去了。 夕雾自那天后,见弁少将的次数,既不增多,也不减少,但却时常盼望见到他。那红梅虽总被人与长兄柏木相比较,但其实有与众不同、牵惹心目的可爱之处。夕雾总想叫他来谈谈心,要在一个美丽的夜晚才好,两个人一起悠闲地谈谈最近的事,谈谈往事,然后愉快地睡去。他这样遐想着,更想见到红梅了。而这恋慕之心从何而来,他却没想到要去深究,大约他不劳而获的事情多了,也想要自己去追寻些什么了吧。直到收到云居雁的含恨之信时,他才恍然发觉自己最近竟然一点也没有想到去向她求爱了。他仔细思索着:自己是怎么了呢?难不成,竟然糊里糊涂地爱上了红梅而离弃了云居雁么?他心绪纷乱,极为勉强地回了信,又是恍恍惚惚地过了一日。次日清晨醒来,头便痛起来,又想起要去访问另一个情人家,不禁闷闷不乐起来。 2018-09-01 热度(3)
【随写】一个二十题 【同人作者二十题】 1. 最初促使你创作的动力是什么? 因为想要写。想看到自己脑内的画面成真,想守护自己的幻想,想得到大家的认同。大概就是这么热血的初衷/?从小六的时候就开始写同人。 2. 如今让你继续创作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至今已经把写作欲望视作洪水猛兽,但是欲望上来了还是忍不住刷刷地写出来。总之就是有这种愿望吧。想写,想幻想,想憧憬,想做梦。 3. 在创作过程中,最令你感到愉快的事情? 能很好地用语言描述出自己脑内正在发生的故事,并且还能挑出许多毛病使之更加完美。 4. 会在创作中产生负面情绪吗?来源是什么? 会有。因为自己有时候是为写而写,所以会没来由地低落消沉,或者是自己完全无法描述好场景。不过去干一会别的事情再来就好了,或者自己发会呆。 5. 一个角色的哪些特征最令你喜爱? 性格,然后颜值,然后技能,然后生活小习惯,然后身材。 比如,我喜欢一个黑发乱蓬蓬的少年很久了,他总是像阳光一样明亮澄澈地笑着,同时又毫不动摇地骑着自行车前行,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向何方,但是我知道他要这样一直坚定地走下去,他就是他,那个豁达、爽朗、帅气的少年,他的背影是我见过最迷人的。【他的名字叫苏东坡嗯】【我是实力坡吹这是私设】 6. 角色之间的哪些关系和互动最容易触动你? 我,比较痴迷骨科设定,但是比较浅薄啦,只是喜欢那种互相之间从头熟悉到脚一句话不说也知道对方一个眼神是什么意思的关系。加上我对那种陌生人心有灵犀的设定很不以为然??我觉得一个人要对另一个人非常熟悉就很难了,而且对方非亲非友就更难了。 其次我迷那种,等级制度下的禁忌之恋。【说白了就是喜欢违反规定,喜欢打破禁忌】比如什么王子和骑士,公主和平民之类的。 最后,迷日常向互动,习以为常地给对方擦去嘴角的奶渍、吹头发、日常的护着对方那种,还有那种打动人心的心理活动——要死了。 7. 你的创作手法是否会被原作品的时代背景、语言、表现手法以及隐含观念影响?是怎样的影响? 会啊,当然会。影响的话,有时会影响自己创作的主题吧,毕竟文笔还是自己的。 8. 对你来说,基于一对CP进行创作时,角色各自的特点和角色之间的关系,哪个更重要? 都非常重要以至于不知道哪个更重要。不过我会先考虑关系再写。 9. 更喜欢原作背景还是架空背景?如果是后者,喜欢、擅长、一直想写/画却没创作、创作了最多的,分别是哪种背景? 当然是架空啦。一直想却没创作的?嗯,aph的就没怎么搞过,私心很想整个耀湾/亲子分什么的啊,但是,残念地ooc了所以从未动笔。创作最多的当然是,轻松搞笑的日常向或者是苦大仇深的恋爱向啦哈哈。 10. 更喜欢HE,BE,还是开放结局?更擅长哪种?写的最多的是哪种? 我喜欢BE,怎么说呢,回答这种问题果然还是坦诚点比较好吧,虽然我吃很多cp都只看he的,但是我认为be要写好非常不容易,而且be会催生【读者的悲伤和愿景产生的】he。我喜欢be,但只看he【这人有病】。我的话擅长的不清楚啊,不过写得更多的是he啦。 11. 如何看待非原作走向的BE?假如你也会创作这种BE的话,你认为你想通过BE来表达什么? 我觉得非原作走向的话也没关系,只要三观正逻辑合理就可以了。不过写得特别好的我会自发性送膝盖。。。真的膜拜。托尔斯泰不是说过吗,“幸福的家庭家家类似,不幸的家庭各各不同”,我觉得看过的同人结局也可以以这种感觉总结。 12. 创作新作品的时候,灵感一般都来自哪里? 发呆。看书。听歌。琢磨日常生活中发生的事。 13. 描绘人物性格的时候,如何尽量保持角色和原作接近? 这只能接触原作了吧,毕竟又不是神。。。 14. 你认为在同人作品中,故事情节和感情发展哪个更重要?你创作的时候这两种的比重如何?更擅长哪种? 我觉得没必要把这两个分得那么清楚??【这人写太多恋爱故事了不要理】 不过真的要创造剧情精彩的小说我认为故事情节更重要吧,如果情感发展到脱离小说轨道了就会黯然失色。我的话肯定,更擅长情感那方面啦【来自一个多愁善感的少年】。 15. 创作过长篇故事/漫画吗?比之短篇更喜欢哪种,更擅长哪种? 我没有创作过长篇的东西哦。我的小说写得最长的也就一两万字左右。说到底我不是个合格的写作者啊,感觉一直以来太放浪形骸了就是想写什么写什么,特别喜欢写恋爱风格的,根本没有考虑到怎么样好好锻炼自己的写作能力。我因为没有写过长篇所以也无从比较啦。 16. 你认为怎样才是对原作角色的尊重? 符合性格,符合逻辑,符合原作设定。不要将自己想法不合时宜地硬套在ta身上。 17. 会修改已完成的作品吗?对自己更早的作品感觉如何? 当然会,语文老师不是说好的作品得修改过千万次才行吗?我早期的作品,都是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啦,那种写得有点不端正的小学生字体,而且写的都是什么贵族恩怨,简直不堪入目。当然也有好的东西,看了会有思考的那种,而且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更放得开一点,会设想更直接和亲密的桥段,现在完全不行啊,写个亲亲都要给自己思想工作做一下、脑内剧场演一下,其实不应该以“要做什么”拘束“该做什么”的,顺其自然地发展情节就好。 18. 是否出过本?是的话,有什么感想?反之也请说说你对出本的看法。 答案当然是否。我只是个小文手而已。出本是件美好的事情,只是对我这个不懂事的半大少年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 19. 如果要把这张答卷发出去,请对你的读者/粉丝说一句除了“谢谢你们的喜欢,我会继续努力”以外的感言。 想要我写什么呢?请向我索取吧。 20. 最后推荐几首你喜欢的创作BGM,或是让你产生灵感的歌吧。 哈哈我会说这种东西我根本没记吗。 不过我还是良心推荐一下一二三和有机酸吧,我觉得v家的歌用来写动漫同人是最棒的,简直是享受。纯音乐什么的也不错,我有一些特别钟爱的纯音乐,比如徐梦圆的China系列,我觉得好听的纯音乐可以激发我多到炸裂的灵感。一般英文中文歌我是不拿来当灵感用的,因为【很迷的原因】如果说我能听懂的情情爱爱的歌词就没有那种纯净的美感和向往了,当然我没有一棒子打死啊哈哈哈,支持国产音乐,耶! 2018-09-01 热度(3)
【随笔·二号】心的房间 若子不希望与前田先生见面。 她始终窘迫,就像一个秘密爱慕者突然被曝光在聚光灯下。而这一切全要怪千代。 千代同时邀请了若子与前田先生两人。前田方面似乎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还是答应来了。若子则惊讶不已,只好私下问千代为什么要这么做。千代则笑嘻嘻的:“他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我的表哥而已。你会喜欢他的,就像我喜欢你一样。”若子确信千代不清楚目前的状况。 前田先生来了,人还在玄关,那股幽香已经像使者一样一步步探路前进,直到若子身边才停下脚步,开始悠悠打转,弥漫在嘴边鼻间,一呼吸,就会闻到那种清甜的味道。她开始坐立难安。今天她穿着那件见贵子时蓝色的和服。 若子抬头,终于从正面,看到了他。 前田先生穿着浅灰色的便装,脚步轻巧优雅,像一只鹤在走路。他的头发梳得比之前略微松散了一些,碎发触到了那对不描而显出美丽黛色的眉毛,眼睛颜色偏黑,蕴含着明亮而稳重的色彩,让人感到很可信赖,同时俊雅的脸庞,嘴唇诱人的轮廓,又让人清楚他的美男子本质。 “我们之前见过了。”前田先生微笑了一下,随后三言两语向千代解释了始末。千代去准备茶点,前田先生便与若子稍坐。 “她总是有些风风火火的。”前田先生陈述道,好像有些许微弱的无奈的感觉。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我感觉和您一见如故。”若子尽量以一种轻松玩笑的方式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以前有见过也说不定。”前田先生微微一笑,那笑带着些柔和的情感,好似一池春水里风戏出的涟漪,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惬意与舒服。 以往那种诱人的气质悄无声息地谢幕了,现在若子面对着一个宛若邻家哥哥的前田先生。若是真二,一定会活泼开朗地说“也许呢”。然而前田先生是不同的。 那次会面之后,若子没有再见到前田先生。直到再一次在贵子夫人的宴会上偶遇他在阳台上吹风,若子才见到他。 “好久不见,最近好吗?”前田先生没有笑,不过面上淡淡的,若子感到有些不适,又有些小小的莫名的期待。 “托您的福,还好。”若子微笑回答,“我可以在这里打扰一下吗?有点热。” 前田先生轻飘飘地回答了一句“当然可以了”以后就不再说话。 “很久很久以前,家父好像带我去过贵府,那个时候我曾见到过你呢,大概是因为那一次吧,所以……”前田先生忽然这样说起来,“这是迟来的回答,对不起了。我也是回去略微问了一下才知道的。” 若子有些失望。 她曾经对侯爵的身影有所痴迷,毕竟那是个完美的男人,就如同今日的前田先生那样。不过那个时候,站在窗边,宛若缩小版侯爵的贵族少年,才真正唤起了若子身为女性的意识,使她怦然心动。她从一开始就盼望着能再见到他,在这里,只是一直压抑着这样的想法。而他全忘了,就好像擦身而过而不留下一丝踪迹。 她轻轻用手指点了点前田的肩膀,对方尚不明所以,转过身看她的那一瞬间,她吻了他。 前田先生的唇上尚有鸡尾酒的味道,还有酒杯里柠檬的清香,轻轻一碰,那嘴唇就散发出清淡却醉人的香气。 “哎呀,若子,你在这里呀?” 贵子穿帘而来,看见她刚吻了前田,有些不知所措。 2018-08-19
【随笔.一号】心的房间 说明:放飞自我了。请随意食用。 若子认识了贵子夫人的朋友。 她现在住在一幢小巧可爱的公寓里。这公寓并非她一个人住着,还有别的作家们,他们有些和她一样受到帮助,有些则是自己选择住在这里,每天的生活都不一般,吵吵闹闹有,安静得窗帘下的风在嬉闹也能听得清楚的时候有,总之,若子很喜欢。她喜欢有些老旧的房子,不喜欢全新的房子。 贵子夫人不来这里。若子却常常见到她的朋友。说来奇怪,她感觉自己和他早就认识了。他叫前田志孝,黑色的秀发打理得整整齐齐,穿和服时更是如此,他不是标准的沉稳的日本人,他的沉稳里带着沉睡潭水内心的波动,情感的不时的律动,人们知道他,却从不了解他。有时若子在上下楼梯的时候偶然闻到一缕葡萄的幽香,就知道他来过了。 前田先生是大家公子哥。他从来不笑,不对这座公寓里的住户们笑,只是他有一个朋友在这里住,偶尔他会来和她一起吃午餐,吃晚餐,但从不过夜。若子认识他 ,因为她有次和贵子提起的时候,后者笑着说:“那位可是了不得的少主大人呀。”若子知道前田家,也感觉,多年前那位侯爵有可能正是前田先生的父亲。 如果是那样的话,也好。若子这么想着。她安心了一些,因为她心里知道自己和前田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不会有什么牵扯。可她又有一点羡慕那位女作家,因为前田先生的相识这种身份,无异于给她镀上了一层淡雅高贵的黑色,让人对她无故地产生一种距离感和淡淡的敬佩。 她开始写小说,写情感小说,写一个内心细腻的女子是怎样对待自己的情人的。真二有时来找她,他们就一起讨论小说。真二从不避讳情爱这类题材,他好像全然不在乎似的天真无邪,又好像已经成熟得体到了可以直面无碍。若子只有和真二说话的时候才这么放松自然,她开始笑,说自己的想法,真二也笑,连连说着好。 小说被采纳了,要参加新人奖竞选。若子要说一点也不激动是假的,可她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激动,自己也觉得奇怪,不过没有办法,她对自己微笑,就这样吧。真二送了酒心巧克力当礼物。她在家一边吃一边翻阅最近的书刊,身上穿着和式的便服。突然,一种轻微的铃声,拨动了若子的不知道哪根神经。她起身去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嘴里还下意识地吞咽着半块酒心和巧克力的混合体。 那是前田先生的声音,很轻,又很沉,他和谁说着什么,有时低低地说话,但没有笑过,只是那微风一般的说话的气息掠过若子的耳畔。她想他应该在和千代说话。千代,那位专栏作家的名字,她是富家千金,却在做姑娘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写作不可自拔,现在成为小有名气的作家,生活则是贵妇人式的。前田先生的家庭,不知是否像若子的那样,看重门第,固执无比,也许前田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除了娶千代小姐以外。 若子什么也没听到,她只听到前田先生的轻缓如猫的脚步声。好一阵子,她坐在门边没事干,一直咀嚼着酒心巧克力,一颗又一颗,锡箔纸扔得到处都是。她希望这时候真二不要来,不要打扰她,因为她现在不想有人打扰。她只想一个人面对自己。 她有时闻到那种幽香,像把一颗最大最饱满的葡萄从篮中拣起,缓缓地欣赏它的完美轮廓,用拇指和食指捏起,爱怜地最后看一眼,再轻轻一挤时蓦然散发出的清甜的幽香,带着果肉的清爽与甜香,葡萄籽的质朴草木香,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诱人气息。 前田先生穿着浅灰色的和服。她看见他从另一条楼梯离开了公寓,低头进了一辆黑色轿车。他从来不和别人走一条楼梯,若子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感叹道,大概是因为她知道前田先生不喜欢生人,因为他不愿意被陌生人打量他那高贵又诱人的身躯。这是若子的潜意识给自己的回答。她想多见见前田先生,只是远远看着,她就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他,仿佛盲人摸象一样,在触摸他的心和身子了。她愿意以这种方式和他交往,甚至愿意有意无意地进行漫长的等待,假装出去放垃圾袋,而悄悄看他是怎样和千代小姐简短地打招呼后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那种淡淡的,似乎敷着一层名为礼貌的粉的微笑,却迷住了看的人。 若子还有自己的生活。甚至她都为了准备新书而没有注意到她好久都没有闻到那种香气了。直到有一天在楼梯上遇见归家的千代小姐,对方冲自己莞尔一笑时,她才发现有关前田先生事情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她回家翻找最近的报纸,发现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发生,她不希望前田先生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同时又感觉微微抱歉:她不应该这么久都忘却了他。 她受到千代的邀请去喝下午茶。其实她们只是点头之交,若子没想到千代这么热情,可还是去了。千代的厨艺一流,似乎是个接受过完美新娘教育的女子,她端上了味道醇厚的伯爵红茶和手工蛋糕。若子自然是荣幸之至,她们聊了些有的没的,千代实际上好像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一样爽朗可爱,什么都能接受。若子认为她值得交往。 千代冲她微笑的时候,若子感到亲切;千代侧头看着窗外举起茶杯的随意模样,若子感到可爱。千代笑道:“怎么样,味道还可以吗?”若子点点头。 千代对她也表示了好感。 若子照样是写小说,有时候会接到贵子夫人的电话一起去喝下午茶,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好像一对姐妹,若子问她:“前田先生是什么样的人呢?” “啊啦,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呀?”贵子笑了,“听说千代小姐也在那住着,前田少主他有去那里吗?” “是的。”若子说,“好像偶尔来往着。” “他么,其实他父亲是很希望他早点结婚啦,不过父子俩都不是那种真的会安定下来的性格。”贵子思考着,“千代小姐我也认识的,她很漂亮也很有才华,不过少主本来就是她的远房表哥嘛,但是他们俩一点也没有恋人的氛围。” 若子曾经在贵子邀请参加的晚会上被介绍给了前田先生,名义是贵子的朋友。 2018-08-19 热度(1) 评论(2)
【随笔·零号】心的房间 食用说明:落魄华族的女儿,隐姓埋名来到东京,却遇到了名门大家的公子。cp大概是天海若子与前田志孝。 我的名字叫做天海若子。父亲曾是天海子爵,我是独生女。 虽说如此,但家里已经拿不出任何钱了。父亲母亲死后,我卖掉房子还了债,还剩下大约能支持我在东京生活半年的钱,我打包起行李,离开了自己自幼生长的地方。 你要问,没有亲朋好友帮助吗?其实,我已经很多次被迫向各种亲戚借钱养家,但最后都被母亲一分不少地花掉,即使最后卖房子还了钱,我也没办法去求他们收留我。 我并非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事实上,我已经逼迫自己学会洗衣服做饭了,基本能应付目前的生活吧,我这么想着。表亲中也有像我家这样的情况,一个表弟,名叫菅原真二的孩子,正好也要离开家去东京。我们结伴而行。 他家颇有些根基。真二作为有才华的文学系学生,受到家人的宠爱也无可厚非,只是他一点也不自大自负,这让我既吃惊又欣慰。他尊称我为“姐姐大人”,他的几个亲姐姐与我关系还可以,因此她们来信上说麻烦我照看真二。其实,大概说真二在照看我吧?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因为他总是待我很好,就连到了东京,他也还是放心不下:“姐姐大人一个人住能行吗?”真二长得很俊秀,像个还在上预备学校的温和可爱的少年,留着整齐又好看的黑发,心肠又很好,真令人不可置信。 “我会自己好好安排的。”那样说着,我与真二告别。 事实上,当真二发现我只是住在旅馆里,白天一直在寻找工作的时候,我有点窘迫。他那有些不开心和责备的目光微微地闪烁着,我只好装作镇静地喝了一口咖啡。“姐姐大人,不如去拜访一下这人吧?”他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非常漂亮的“佐藤 贵子”字样,“这是家父认识的一位有名的夫人,对女作家很感兴趣。” 我其实不想去。但是真二硬拉着我去了,贵子夫人是位非常年轻的寡妇,宅邸非常华丽。她举办的文学聚会,真如同玛丽安托万内特在宴请贵妇大臣一样华丽精致,风雅无比。 真二原来一直在发表作品,还作为文坛新星在世人面前崭露头角。这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是啊,如果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一年生,怎么可能会得到这样的上流茶会的邀请呢?而我则作为他的女伴一起出席。 真二为我向贵子夫人做了介绍。贵子夫人是位优雅的女性,是的,尽管才二十六岁,但是她的气场非常强大,就好像一位公主般悄无声息地掌控着全宴会的脉搏而游刃有余。 “幸会。”我与贵子夫人交换了问候。 她好像很喜欢我似的,因为听真二说,她有低血糖,容易头晕,所以照例是不喜欢别人与她交谈太久的,可是她和我交谈没几句就说:“天海小姐,来我的会客室吧,我不喜欢在大庭广众下聊天呢。”贵子夫人露出有些调皮的笑容,转身对她的管家说了几句,就上楼好像要休息的样子了,大家也像习惯了一样,好像她总是喜欢离席休息一下似的。也是,贵子夫人本身只是个爱好者,即使她是个权势煊赫的女人,那她的宴会上也还有其他知名的作家等着别人去奉承巴结呢。 那位管家轻轻对我说:“请过五分钟后上楼,左转。” 我照做了,楼上就有一位女仆领着我去贵子夫人的会客室。连女仆也如此温婉优雅的家,真的是豪门大族吧。在我小的时候,祖父和父亲在大宅里也会举办这样的宴会,因为我是唯一的孙辈,所以也被带着见了很多大人物。其中有一位,一位令我很难忘的先生,他相貌俊秀,脱俗出众,乌黑的头发打理得恰到好处,两鬓边的头发被带着葡萄香味的香水沾染,好闻得不行,穿着浅黑色绣着漂亮银色花纹的夏季和服,与人谈笑风生。我太小,所以不记得了,只听说他是前田侯爵。他们家很早就在东京住了,于是再也没有在我的记忆中出现。这样的贵人,大概只能在像贵子夫人家这样的宅子中优雅舒适地生活才对吧? 我推开门,贵子夫人微笑着冲我招招手,我便不好意思地坐下。今天我穿着母亲为我最后做的深蓝色和服,却因为它已经只有七成新了而坐立难安。贵子夫人穿着美丽的葡萄灰色的夏装衣裙,喝着下午茶时态度安闲,宛若一位英国小姐。 “我知道你呢,你是天海家的大小姐,对吧?”贵子夫人笑道。 “我现在已经不是华族了,所以,请不要叫我大小姐吧。”我尽量恭敬地说。 “没关系,在我心里你就是位大小姐哦,风度那么特别,脸庞那么清秀优雅的你,任谁都会觉得是位大小姐——听说你在写作,是吗?”贵子夫人好像对待多年老朋友的妹妹那样,对我亲切又随意。 “是。”但是更希望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不好意思说出这后半句。所谓的“大小姐”,应该是不会谈及工作的,这是华族最后的固执;可是我无所谓,此时此刻,我所执着的大概只有,活下去了吧? “请你为了我写作吧,若子小姐。”贵子夫人微笑着说。 “诶?”我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真不好意思,我之前贸然请求菅原少爷给我看了你发表在文学杂志上的文章。”说到这里,贵子夫人一直充满着微笑的迷雾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闪电般锐利又冷静的光芒,令人一颤,“那是非常好的文章呢。” 我曾经受过高等教育,如果写了什么的话,看起来也不至于不能接受,至于发表文章一事,我的确之前有发表过,但都是以假名发表,除了几个好朋友知道外,没人知道。 “我知道这样的请求实属冒昧无礼,只是我希望能给若子小姐一个适当的环境去寻找写作的灵感。若子小姐可以把我当做房东哦,这座宅子里也有不错的为作家安排的地方呢。你如果愿意的话,就来签合租协议吧?”贵子小姐从一旁的小桌上拿来一张打印好了的协约,一只钢笔就静静地躺在我手边的桌子上。 “如此,我该付您多少钱呢?”一直微微低垂着头的我,现在抬起头直视着贵子夫人,用超乎自己想象的勇气和意志力,冷静地这么说。 “只要付与若子小姐所住旅馆一样的价格就好。毕竟,是我有点强人所难了嘛。” 贵子夫人爽朗地笑了。我则一声不吭地签上自己龙飞凤舞的大名。 2018-08-13 热度(2)
【文豪野犬·伪骨科】萤 食用说明:大概是久别重逢的兄妹设定。至于作为兄长的一方是怎样妥协的大概只能脑补了……总而言之,这是一时摸鱼。祝食用愉快。 那天,那个人来了。 好像是麻烦的生物,连太宰先生也不得不收起伪装来认真对待的人。 “尼桑,我也想加入侦探社。” “这可不是小孩待的地方。”太宰治的脸上仅存一丝笑意。 那天敦所见到的少女叫萤,是太宰先生的妹妹。 “怎么也想不到太宰先生是有兄弟姐妹的人啊?”敦忍不住问道。 “……”太宰治拨了拨刘海,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 虽说如此,但萤从那时起,总会定期来侦探社拜访。 “我说,你别来给人家添麻烦了吧?”太宰先生收起笑嘻嘻的模样,样子十分冷淡。 “我可不是为了哥哥才来的。”萤笑了。敦觉得那笑容与太宰先生平常眯眼笑的样子十分相似。萤总会去社长办公室呆一会再出来。 “今天给大家添麻烦了呢……”萤总是这样道歉着,不过大家从未这样觉得。 某一天,萤忽然不再来了。侦探社里气氛略微有些变化。 还是国木田先生在休息的空当问了太宰:“萤小姐她……” “我不知道。”太宰先生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后来才知道,萤因为和太宰先生大吵一架,所以暂时推迟和社长“聊天”的日程,一个人离开横滨了。 “她和社长早就认识了,所以没关系。”太宰先生无聊地用手指按压着玻璃杯里的冰块。 此时距离萤离开的那天,已经过了一个月。 “太宰先生……为什么不让萤小姐入社呢?” “我可没擅自帮她决定啊。”太宰先生的微笑一如往昔。 一次任务后,敦和国木田偶然来到太宰先生的住处。 普通又正常的日式屋子,和敦的宿舍差不多。 唯一让敦觉得有点怪怪的,是垃圾桶边的袋子,袋里最上面是一个粉色的计时器。 敦没能问出口,那是不是萤的。 国木田先生后来还是询问了太宰先生萤的下落。 “萤她一个人没关系吗?她拥有异能吗?” 看来,萤小姐的事情,包括她的关键信息,太宰先生连国木田也没告诉过。 “没有异能。一个人没关系。” 敦听了心里一紧。 “不过,身为前黑手党的妹妹,身手也还过得去就算是啦。”太宰先生故作轻松地带过,接着又开始调侃国木田先生,“你如此关心,搞不好是……” 于是又被国木田先生暴揍了。 至于萤与太宰先生的事,仍然是个谜。 直到那天,那个拥有红发安妮异能的女孩出现前,敦都没有见到萤。 可是,萤确实背着背包出现在女孩的异能空间里。久别重逢的话都来不及说,安妮就开始了游戏。萤小姐的格斗术的确过人。但是,就算她拿到钥匙,那女孩也不会让她打开门。 不过,最幸运的是,敦和谷崎先生最终扭转乾坤。 可他与镜花出来,却没见到萤。 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太宰先生萤的归来。 “我是个没用的人,至少在异能方面。” “虽说家兄传授了不少东西,但我有时仍不能与异能者抗衡,这是事实。” “因此,家兄之前说会给大家添麻烦,或许不假。” “不过,我想要入社。这是我个人的决定。与太宰治这人无关。” “此外,那段时间给大家添麻烦了,非常感谢大家的照顾。” 萤与社长的谈话,敦听见了,也安心了。 他回到办公室里,看见刚回来的太宰先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幸好萤小姐没事……” 太宰先生的笑容凝固了一秒,接着冲进社长办公室。 “没敲门,抱歉。”太宰先生笑眯眯的。 “没关系,反正我也准备走了。欧尼桑有什么事吗?”萤小姐也笑着。 那天萤被太宰先生带走了。 【从 敦视角切换成 上帝视角 】 【时间倒带】 争吵初歇。萤疲累地瘫坐在地上。太宰也失去了兴致,蹲下来拨弄着萤的头发。她的东西被打包起来了。计时器上记录着哥哥消失不见的时间。太宰毫不留情地要赶走某人。 “回家去。”他说。 萤的心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于是便哭了。泪珠不争气地往下掉,打湿了衣襟。 太宰熟练地拿出手帕把妹妹的脸擦干净。萤抓住他的手腕,两人对视。 “会走的。”萤说,但是哽咽淹没了下半句——“也会回来的”。 他把她抱得很紧,在她尚能呼吸的范围内。萤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里。他垂下眼,谁也看不见那眼睛里的色彩。他呼吸着萤发丝间熟悉的香气,恍如隔世。那香气使人回想起许多往事,能勾起他很多的回忆。萤因为累了而靠在他肩上睡着了,这又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 他开始不自觉地重复以前的动作:吻了吻妹妹的头发,将她抱回床上,然后坐在床边发呆直到她睡熟。 之后,萤果真走了。太宰也恢复成以前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 只是那天敦说“幸好萤小姐没事”的时候,他有点意识空白。 太宰把萤带走,在国木田的预料之内。 太宰治选择谈话的地方是地铁站。 不是吵闹的地上空间,是地铁呼啸而过的地下通道。 他们俩席地而坐,互相看了一眼。 “从今天开始断绝兄妹关系,好吗?”太宰说。 “这事——” “这事由你决定,萤。” 萤有些被口水呛到,她很快反击:“我做了除回来之外令你不高兴的事了吗?” 他没说话了。 “那是个意外吧,意外……虽然被卷进组合和敦君里面。”萤打着哈哈。 “以你的判断力,只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吗?” 萤沉默了,列车的隆隆声传来,大概马上就要从眼前驶过了。 太宰治的风衣足够大,能罩住他们两人,避免列车带来的扬尘使人咳嗽, 前提是两个人都紧紧被覆盖。 那是当然。曾经太宰对萤说,绝对不会让你被一粒微尘接触到。 萤能感受到他这次的恼火,所以,即使她等会剧烈咳嗽,那也是自找的。列车终于全部过去了。 萤没有被一粒微尘接触到。太宰治仍然保护着她。 第二次谈话是在侦探社楼下的咖啡厅里。 “我并不是一时冲动决定的。我了解这里的危险。我也不是因为什么崇拜哥哥的原因来的,这点我最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所以我是为了得到哥哥的同意才来的。况且社长也没有说我不可以入社。”萤很认真地说着。太宰治却打着哈欠,与女服务员说着殉情的事。萤喝了口水,继续认真地说着: “至于哥哥说要和我断绝关系的事情,我也考虑了。至今为止受到您很多照顾感激不尽……” 这次会谈以太宰治拒绝沟通的原因结束。 那天太宰先生把萤带走之后,萤又有一阵子没出现在侦探社附近。国木田先生推测太宰先生可能把萤小姐带回家,所以我们俩一起去拜访了一下。 开门的果然是萤小姐。她还穿着围裙,似乎在做饭。 “招待不周啊,不过能请敦君去找一下欧尼桑吗?他出去买了很久的东西呢。” 我去了。之后发现他忙着和售货员小姐谈论殉情的事,超市的队排了一条街。 太宰先生和我回家的路上说了句:“萤让你来的吗?” “那还用说吗,太宰先生……” 那天,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太宰先生又把国木田和我赶出去了。 “据我推测,萤大概成功解决问题了。” 国木田先生说。 的确,不久之后,萤小姐就成为侦探社的一员了。 ……虽然不知道太宰先生是怎样被说服的。 Fin. 2018-08-02 热度(28) 评论(1)
【游戏脑洞】有关另一个前田与佐藤二兄弟 玩家可攻略角色: 艾泽小姐,桃山先生,村上先生,长谷川凉介,前田志孝,佐藤春树。 【所谓我的故事,就是这样开始的】 “啊,你就是佐藤家的千代小姐吗?” 面前的清隽的男子,具有压迫感的、又有能力仅凭一句话将整间和室变得寂静的男子开口说道。他的黑头发,黑眼睛和一身深蓝色的和服,搭配形成了一股不寻常的气场。 千代很清楚,这就是母亲和子曾经的“儿子”,虽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她还是恭恭敬敬地报上了名字。 那就是所谓的第一次见面。虽然是只有两个人的和室,但是两人都深知这次见面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 千代没有结婚的打算,父亲也从来没提过。但是母亲和子很支持她和这位大名鼎鼎的少爷在一起,所以才安排了这次见面。 千代对他,估计只有陌生的感觉。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没怎么见过前田了。直到那天春树带自己出门去茶馆的时候,因为偶然找错了房间,所以不小心打扰到了里面的客人,千代才见到前田。 前田这种人,怎么不包一个绝对不会受到打扰的房间呢?她在那一瞬间看到前田有点被吓到的脸,这么若有所思着。 不过那张脸,第一次有了那么生动的表情啊。 好可爱。甚至让人怀疑那是不是他。 但那是因为有友人陪伴着才会露出那种毫无防备的表情吧?千代推测着,在离开之后问弟弟春树那是谁。春树笑了下,说:“是凉介吧?” “真的吗?可是我从来没听他提起他和前田关系好,以为只是认识的关系。” 长谷川凉介是千代的青梅竹马,也是春树的好朋友。 “没办法吧,毕竟前田老爷对长谷川家的人很有好感,但是母亲曾经和他闹得很不愉快。凉介说不定不想让你感到尴尬呢。” 是这样吗? 母亲不喜欢千代啊,这是事实。千代并不讨厌母亲和子,她是个似乎是个合格的母亲,合格的社交家,在所有方面都合格,但是她就是不喜欢看到千代的脸,好像看到她会使母亲伤心一样。千代能感觉到,春树也能感觉到,只有唯一是和子亲生的贵子感觉不到。 在凉介和千代一起聊天的时候,凉介忽然谈起前田又避开不谈的时候,千代不甘心地说:“没关系的。说吧,我不会不高兴。母亲也不会知道的。” “千代。”凉介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谢谢。”千代对凉介说,“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 “我们是表兄妹啊,这种程度是理所应当的吧?”凉介又像平常那样爽朗地笑了。凉介的母亲和千代的生母是亲生姐妹。真好啊,明明非常聪慧,知道一切千代的事情,但是,凉介还是能装作风平浪静一样,阳光开朗地笑,给千代带来安慰。 凉介开始告诉千代前田的事情。那个前田,实际上是个孤寂的人,大概被越多物质包围的人,越需要内心的力量吧?而那个前田并不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虽说得到了继承人的地位,也有身为伯父的继父的关爱,但是他周围总是笼罩着一股莫名静谧而孤独的气氛。 啊,就像那天在和室里感觉到的那样吗?千代想。 凉介说,前田非常喜欢他,他们俩实际上也有亲戚关系,以前因为前田是请家教,凉介是去学校的,所以见面不多,现在他们有时间就在一起聚一下。凉介还说,前田实际上并不冷漠,他笑起来的样子像小孩子。 “凉介,和我说了这么多,没关系吗?”千代问。 “啊,好像也是呢,那剩下的部分等我征求他同意以后再说吧。” 那天下午,千代非常开心。 第二次见面,千代约凉介在平常的咖啡厅包厢里见面,结果一开门进去先发现了前田。 怎么说呢,明明看上去是正襟危坐着,但是,前田给人的感觉就像猫一样舒服地懒懒地靠着。 “唷。”看到她,前田也没起身,只是这样招呼了句。 “唷???”千代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嗯,千代,你来了啊?”凉介走进来,看见前田一点也不惊讶,反而朝千代笑了下,“我请他来的啦,你介意吗?” “不介意啊。”千代笑着说。 前田志孝,这个大少爷一样的人物,就这样随便地坐在普通咖啡厅包厢里,感觉和他的相貌都不搭。 “佐藤千代小姐,我是前田志孝。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他的眼睛仿佛深渊,千代不由得顺着话头说了下去:“啊,也请您多指教了。”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面。 第三次见面,又是母亲和子安排的。但是,这次,千代感觉异常地安静,她抬起带有询问意味的眼睛,前田微笑了一下,说:“这儿谁也没有,包括您母亲的线人。”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和你谈点事情。有关你生母是怎么死的问题。” 话音刚落,庭院里传来窸窣的声响。 前田懒洋洋地说:“那也差不多该出来露个面了吧,桃山先生,或者说,佐藤洋介先生?” 其实父亲已经在她被告知真相的时候死去了。春树从头到尾都是知道这件事的吗? 其实,一直在千代家服侍的管家桃山先生,是死去伯父——也就是春树的亲生父亲的私生子,他曾经受到千代生母奈奈的照顾,却发现千代父亲杀死她以获取巨额保险金的事情,一直以来为了保护春树和千代与杀死叔父而潜伏在家中。 母亲和子一心想夺取这个家的财产,却在春树毫无感情地说着“拿吧,全部拿走,全部拿走就好了吧”的话语的影响下疯了: “我只是太没安全感,太没安全感了而已。由纪和俊也一定会恨我的,包括你那个短命的娘奈奈,他们都会恨我的!!” 她开始说呓语。贵子哭闹着。 春树跟暂时还担任管家的桃山低声交流了几句。 母亲和贵子,被送到别墅去了。 千代感到非常疲倦,好像走了整整一天的路的那种浑身乏力的感觉。 “姐姐... ...” “千代。” 被桃山先生和春树轻声呼唤着的感觉,就像被凉介呼唤着一样,有着安心的力量。 千代想,稍微休息一下。 【佐藤春树】 千代醒来,发现自己在春树的房间里,周围是茶的香气。 是在春树身边。她告诉自己。这句话让她安心不少。 “醒来了?还有没有头晕的感觉?” “没有噢。” “姐姐老给我添麻烦。”茶水的香气弥漫在周围,春树背对着千代忙碌着,那样温柔地不耐烦着。 虽然是抱怨,但是千代听到以后,意外感到了深切而温暖的幸福。 春树轻轻拭去了千代眼角的泪水。 “要吃饭吗,刚才睡过晚饭时间了。” “嗯。”千代笑着。 【桃山/佐藤洋介】 在洋介的公寓里,千代闻到了咖啡的香气。 “还是您亲自煮咖啡,我太不好意思了。” 桃山平常不卑不亢的神色,现在完全变了,那样懒洋洋随心所欲的样子,原来,他就是这样的吗?千代有点悲哀,却也有点好奇。 “不习惯吗?”洋介问道。 “有点吧,因为您是哥哥的原因。” “那种事不必在意。”洋介说,“就算你不能把我当作哥哥也没关系。” “不是那样的!”千代连忙说。 洋介笑得肩膀发颤。 “什么啊。”千代有些气恼地放下咖啡杯,“捉弄我的。” “只是缓解你的紧张嘛,小千代。” 2018-07-30 热度(1) 评论(14)
【脑洞】扰乱龙眠 食用说明:本文从伯爵府的女仆格雷特角度来写。至于盖伊的原人设则鸣谢这位 Lowestoft同学。 那位名叫盖伊的有名的伯爵家公子,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虽然说也当过好几年富贵人家的女仆了,格雷特却仍然因为能在他府上服侍而紧张。 果不其然,格雷特一见到盖伊就慌乱了。 “少、少爷...” 盖伊好似轻蔑又好似无所谓地扫了她一眼,同管家交谈了几句,知道这个新来的女子是谁之后,他点头示意,接着便上楼回房了。 很久以后,想起这样尴尬的初见,格雷特还是会羞红了脸。 他们维持着不尴不尬的主仆关系,盖伊并非不好侍候的主人,只是格雷特总还是那老一套——希望获得主人的欢心,希望自己成为被器重的一方,所以总会问管家,甚至问盖伊:“我是否哪里做得不周到了呢?”管家是个笑大叔,常常给出模棱两可的答案;盖伊少爷的修行更高,仅仅说做得好,但是之后一切照常——并不把她当作女孩格雷特,仅仅当作一个npc而已。格雷特的盲目的热情消退之后,理智又占了上风。她想,恐怕盖伊少爷根本不在意这些小事吧。把侍候好主人并得到夸奖当作生活乐趣的格雷特,信念首次动摇了——不仅仅是侍候好那么简单,还要发现主人的心,让他从内而外地感到满意才行。 格雷特开始有意无意地试探着盖伊。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危险。事实上,女扮男装的盖伊本来就不喜欢有人近身服侍,虽说同为女性,她对格雷特并无不满,但也只是并无不满的程度罢了。无论是参加上流社会的茶会和餐会,或者盛装打扮起来参加社交舞会,她都只是按照父亲的吩咐扮演好伯爵家长子而已。不过,盖伊不想承认的是,她一旦扮上男装,那通身的气魄和风采便会与女装的时候截然不同,而是熠熠发光、惊艳众人的存在。格雷特身为局外人可清楚这一点了,但,她好歹是人人交口称赞的专业女仆,在完成她的任务之前,只好把欣赏主人美妙风姿的事搁置一旁,而是专心地观察着盖伊少爷的一举一动。她的母亲,一位资格非常老练的女管家曾经教她,观察一个人的内心,最好是观察ta是怎么玩游戏的。 盖伊常常被指定为鬼之类的角色,可能是因为天生引人注目吧。他即使抓到了人,也不会流露出开心的神色,即使没有找到人,也不会气馁。他对胜负没有任何的想法,实际上,他即使出门,也没有那种普通人的开心样子。为什么呢?为什么总是流露出一副有些忧愁又有些厌世的模样呢?格雷特在日复一日光阴流去但却无法触碰盖伊内心的困境中呐喊着。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脱离了当初那个小女仆一样的自己,而成为了想要了解盖伊这个人的,单纯的格雷特。 直到有一天,她听见盖伊少爷与老爷争吵的声音,那并不清楚,因为那是个雷雨大作的晚上。她听见有花瓶摔碎的声音,以及盖伊少爷的脚步声,便忍不住上楼去查看情况。 她看见衣衫不整的盖伊,他的模样第一次不像那个温文儒雅的大家公子,而是微微扭曲了,那眼睛里有一股冰冷的怒气和怨怼,脸上好几处细小的血痕,样子也变得狂野了。 盖伊与病态的父亲之间的矛盾,总有一天是要爆发的。这毫无疑问。 但盖伊也没想到,这个女仆竟然此时冲上来。这个愚蠢的家伙,她来了只会被吓傻。 父亲很生气,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不出来。 “你快走吧。”话一出口,盖伊发现自己的语气竟然是如此疲惫无力。 “少爷您,心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对吗?” “请告诉我吧,我是您家的女仆,老爷已经与我签下了合约,三十年内我是不得离开的。”格雷特问道,“您为什么总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呢?” 她的单纯的问题。盖伊无法回答。 “你怎么可以这样冒犯我——你的主人?”他强词夺理,掩饰一瞬的慌张。 “我冒犯您了吗?”格雷特毫不畏惧,“请您先回答我再处罚我吧。” 窗外,闪电照得屋内亮如白昼,也照亮了盖伊那略带惊慌和不可置信的脸。 大概是那时,她就扰乱了这么久以来的,盖伊本性痛苦的沉睡吧? 2018-07-29 热度(2)
【人设】有关两位不知名的先生 奥斯威尔的理查德·蒙哥马利男爵。他是一位与世无争的领主,生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却依旧让人敬重。他的家族可以追溯到圆桌骑士【亚瑟王时期】时代,而他通常表现得让人感觉他只是个从伊顿刚刚毕业的年轻人。 非常清秀的五官,他看起来非常年轻,只有二十多岁,金棕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线条诱人的嘴唇和穿透心灵的目光。那眼睛瞪起人来可以变得非常可怕,而见到他温柔无比的样子的人又少之又少。 他的父亲已经去世,母亲住在修道院里,对母亲有点嫌弃,两个人经常打嘴战,母亲偏爱幼小的弟弟妹妹。曾经有一个姐姐,是他非常敬爱的,但是因为生病去世了,死前刚刚举行过订婚仪式,未婚夫是艾斯维特的皮埃尔·兰卡斯特先生,和他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甚至是终生挚友。有弟弟和妹妹,但他们和他的关系比较冷淡。 爱发脾气,他曾经被迫当过一段时间的贵族院议员,忙着参加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的秘书之一,也是他的贴身顾问和男管家,经常挨骂,原因无非是因为今天来办公室时给他带的烟草和烟斗不符合口味啊,办公室里泡的茶太烫啊,或者哪个会议的记录没有准备在手边但他又想看啊。其实只是发牢骚,好表现出他的傲娇和不耐烦罢了。 擅长打猎,打猎时的身手非常惊人,只不过很久没打了,而且也没有他的对手出现,常常是听别人讨论,自己吃瓜。 并不在乎自己有多少财产或者有多么位高权重,曾经他有一个哥哥,但是由于某种缘故死了,所以他一开始完全就准备考个律师证或者直接靠关系去议院参政,对爵位和领地没有一丝一毫的概念,因此哥哥死了以后有时总感觉其实【?】人生就是一闭眼的事,继不继承这些东西他还是他。当然成为继承人之后还是免不了要上手一些必要的事。 他的男管家是一个处女座,和他一样,两个人时常暗中较劲处女座的程度,管家做,他挑刺,偶尔为了反击他也做。比如抻被角弄得平不平,餐具摆放的角度位置。要问他怎么知道?这些都是他妈硬塞给他的。 有时候非常无情,与自己无关的事情看都不会看一眼。 在贵族院当议员的时候风评意外得好,都是夸他干练老到的。实际只有好基友皮埃尔知道他在家是个只懂得个人享受的大懒虫,最懒的时候基本上生活九级残废要靠他的男管家每天伺候,当然勤快的时候另当别论。 感情上来了喜欢拉小提琴发泄,或者一个人在城堡寂静的圆形大厅里随音乐起舞。偶尔写诗,曾经在少年时代喜欢上一位身份非常高贵的表姐,给她写过两首情诗,写得还可以,但最关键的是对方没有收,退回来了。 他现在或许还喜欢着那位表姐。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前田志孝,某日本华族前田家的现任家主,前田不动产的主人。 生于1930年,私设前田家是有侯爵封号的富有家族。 他家在很久以前算是一方诸侯,父亲前田纯一郎是封建思想非常顽固的老头,在他十七岁的时候死去。然而十七岁的时候国家非常动荡,他独自一人和管家、家臣们撑起了前田家,非常不容易。他十七岁之前身为继承人地位非常尊崇,身有从四位的官职,家臣们称作少主人或宗子大人,家中母亲信仰佛教已经出家,有几个妹妹,但是很早就出嫁了,小时候一位老家臣经常喜欢用他们的小名编唱儿歌,但是现在连这位老臣都已经去世了。 虽然身为男儿,他却拥有乌黑柔顺的头发,无论怎么梳都很漂亮。他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寂静的黑色潭水,偶尔会折射出太阳的光芒。皮肤白润光滑,就像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散发着香气的浅白色膏脂。身材是非常匀称好看的,裁缝们做的每一件衣服,无论是大礼服,常礼服,便服,浴衣还是睡衣,穿在他身上就好像附身了一样合适。父亲去世时穿的那件裁剪完美的深黑色丧服,使他整个人成为了安静又纯黑的天使。即使很多年后再看,那张照片也是非常惊艳的,甚至透出一种令人震惊的美。 他面对自己身为前田家宗主的身份是非常从容镇定的,事情暂时棘手也不会慌乱,总之一步步来,不是不会犯错,只是慢慢学会了不害怕错误,因此他熟悉了怎么充当这个角色,对下属来说,他是合格的主家。 他在外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潭水,静谧,但是却有暗处的活力在流动。他的朋友的女儿长谷川晴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非常惊讶,回家在日记中写道:“我觉得前田叔父就像紫式部笔下的冷泉院,高贵,沉着又冷静。但他对我笑的时候又非常端庄好看。这话倒不是说我没见过美男子,父亲大人也是漂亮的人,但是总不及前田叔父那样沉静优雅。” 对于他自己,身为前田志孝个人来说,他的最大的幸福是爱情带来的。这里涉及到一位不能说的夫人,他非常小心翼翼地爱慕和爱护着她。而他个人是个多才多艺、思想见解先进但是有些不爱说话的人,不过面对亲近的人倒是喜欢说话和笑,此时的心地非常澄澈单纯。顺带一提,有张他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笑起来非常美哦。 他非常懂传统文化,但是也不排斥外来文化。他通常住在本家的日式宅子里,顺带一提,那是非常漂亮而建筑古老的宅子,他后来开放了里面的一部分作为文化活动的展览。另外,他自己有很多别墅,但由于管理麻烦所以出手了一些,目前还有住的是一所公寓,不过那是较为现代化的了。 有两位青梅竹马的好朋友长谷川和佐藤,经常拜托他们做一些重要的事情。 2018-07-28 热度(3) 评论(3)
【脑洞】【巴沙-谢尔盖】STAY WITH YOU 食用说明:角色属于编剧,ooc属于我。 文章设定为巴沙带小伙伴们从现代苏联穿越回去恢复一切之后,其中涉及回到1986年的情节,并且与还没死的谢尔盖相识成为朋友,之后救下他,因种种磨难产生感情。最后巴沙回到第一季开头正常的13年【是13年吗?】时见到五十岁的谢尔盖,两人相见露出会心一笑。【即一切都是我瞎编的,嗯谢绝考据我只想吃糖x】 无边无际的原野上面有一座小别墅,它漆成白色,有点掉漆,但仍然样式可爱,功能齐全。尽管在高高的天空上来看,它仅是一个小之又小、肉眼不可见的黑点。 巴沙累极了,几乎分分钟都能靠在某样东西上呼呼大睡。他们救回了那几个人和谢尔盖,回到现代之后销毁了002仪器。一切都回归正轨,他的钱也完成了安全转移。但是,坐在家中的床上,在他清醒的时候,不知为何还是有点不安定,只想背上包出去安静地旅行,到某个没有人烟的地方不受打扰地睡上个三天三夜。 谢尔盖五十岁了,但这回头发好好的。他的身份由高级军官逐渐变成了一个低调的资本家。他的眼角皱纹变多,但并不影响那张脸散发着当初那种威严又犀利的气息,身体依旧强壮,有时在巴沙看来他只是年龄增加了,实际上一点也没变——就还是他。 他知道之后,就带他去了那个别墅。它在莫斯科远郊,周围环境幽静,曾经是谢尔盖小时候的避暑地。 “那儿很安静,没人会来。”谢尔盖说。 巴沙立刻说:“什么时候走?” 那几个人他们一个也没叫:果沙忙着修车;剩下的人在家除了睡就是吃。 谢尔盖负责开车,巴沙负责休息。 起初,巴沙在车上睡了一会。后来他们到了别墅之后,他每天起床迷糊地探出房间,看见谢尔盖在那儿喝茶看报时,都会倚在门框上来一句:“我再睡会,别叫醒我……”过一会谢尔盖进去看两眼,保证他还活着,然后去干自己的事。 这天谢尔盖回来,有点意外。他看见巴沙不仅醒了,而且还在他的书房里专注地看些什么、 “巴沙。”谢尔盖叫了他一下。被叫的人注意到后笑了下,举起手里的书:“我随便翻翻,介意吗?” “不。”谢尔盖随意带过,走到巴沙不远处的一把扶手椅边坐下。 空气似乎只剩下它微乎其微的流动的声音。 巴沙继续他的阅读,谢尔盖在浏览手机新闻。 好像时间过了很长,很久似的,巴沙侧头看了谢尔盖一眼,谢尔盖也随之看向他。 “今天,好安静啊。”巴沙说。他抿了抿唇,露出个淡淡的微笑。那微笑的杀伤力和眼睛因笑散发的光芒似乎无论他是有意或无意都会显露。 “因为这儿没什么人。”谢尔盖淡然答道,他似乎完全忽略了对方的美色,好像他正在对一团空气说话。 “当然。”巴沙仅是为了回答才回答。 他渐渐观察起谢尔盖的模样,对方也让他随便去看。 谢尔盖当然还是那个谢尔盖——整齐而一丝不苟的金发,既可以微笑得平易近人又可以杀人于无形的眼睛,形状完美的嘴唇——正是那嘴唇的迷人功能让人欲罢不能,它所创造的专属于谢尔盖的甜美又危险的笑容,让巴沙沉溺其中。当然,也有一些不尽人意之处,例如,眼角的皱纹变多了啦,显得有些老了啦之类的。但是,最特别的一点是,那张脸变得更柔和了一些,焕发着一种新的神采。不是说他以前当军官时那股傲慢又狡诈的神气丢了——这种特定的神气他现在还常常从谢尔盖的眼睛里感受到,而且让他每每感到可爱。只是,他的微笑有时变得更温柔了,更迷人了。或许这是幻想,巴沙思忖着,不过谢尔盖也许真的变了很多,变得更现代了,也更有人情味了。 人在经历过一段时间的风波之后总会像走在退潮后的海滩上,逐渐去发现丢失的和获得的东西。而巴沙正在谢尔盖身上寻找,毕竟他对他是如此重要。这是件无法避免的、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它的后遗症是一会儿的恍神。 “你好了没?”谢尔盖问,笑着。 “嗯……好。”巴沙也笑,又渐渐发起呆来。 谢尔盖切换了主客,自己也打量起巴沙来。 巴沙一点也没变,如果真要说有什么变化,那也是变得更帅气了:颜色漂亮的头发,闪耀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富有光泽的嘴唇,诱人的皮肤。如果要谢尔盖关于他心爱的这张脸打个报告,他也许会这样写:“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富有男子气概,都透出一股阳刚而不狂野的男性美。”他会为此感受到造物主的力量,有时也为此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更愿意在二十几岁的时候和巴沙在一起,而非现在。 从前的谢尔盖是怎样地呼风唤雨,威风八面,那是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且不问当事人,就看周围人对他的顺从态度就知道了,俗称“读空气”。他年轻时又是个无可挑剔的帅哥,有着威压四方的气势,四周的气压都要比别人低一个档。只不过现在那一切都是往事了。他变得安静稳重了一些,也力不从心了一些。这一切他都感觉到了。不过,巴沙是不会被告知的。 这天顺顺当当地过去,他们没有交谈太多次。晚上,巴沙提议去谢尔盖的房间看看,后者愣了一下,又打量了一下前者后答应了。 巴沙进入了那间房。他一进去就笑了——这是一间完全可以用谢尔盖·科斯杰科命名的房间:里面装饰着红色壁纸,床后的墙上贴着醒目的招贴画、海报以及伟人画像,有一个镂空书柜,里面装着伟人传记、各类学术书籍和少数其他文学作品,一个五斗柜摆在床边,另一边放着一个有点严肃的、上了年纪的衣柜,或许放着巴沙从来不碰的西装和一百条不一样的领带。 巴沙无意识地打量着,没注意到谢尔盖笑了。那笑容巴沙见过一百次,一千次了,乍看之下好像和他对地球上其他生物笑时没两样,实际区别还要看眼神。他看别人时的眼神捉摸不透,随时可能上一秒温和有礼下一秒残忍无情,而看巴沙时便只有一股纯洁的、毫不带有目的性的感情。如果巴沙是一位心理师,他会知道谢尔盖的不一样是由于爱情造成的。 “哇,这的确是你的房间。”巴沙摸了下那个衣帽架,看向谢尔盖笑道。 “是啊,这的确是。”谢尔盖说。 “我应该早点来,然后睡在这。”巴沙说。 谢尔盖用笑和翻白眼回答。 他试图拉起躺在他床上赖着的巴沙,无效。于是他自己也跟着躺在一边。他们两个人一块并躺在那张床上,头发挨着床单。谢尔盖转头看了巴沙一眼,巴沙正望着他。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汇过后,谢尔盖几乎是无意识地俯身吻了巴沙。他原本只是稍微吸吮了一下对方的唇,只准备无声地夺走一个吻。谁知巴沙等他稍一离开,又迎上去吻住了他。这缠绵的吻持续了一会,他们的唇便慢慢地、自动地分离开来。 他们无声注视着对方。有的眼神能杀人,而有的眼神能爱人。此时便是后者,此时的眼神好像手指抚摸在心爱的脸上,无关欲望,只是想这么做,只是想对你多一分简单的温柔。 气氛太过安静了,只有窗外的风吹着树叶的呼啸声。 谢尔盖那双蓝眼睛的神情一瞬间变得非常柔和而单纯。他吻了吻巴沙的鼻尖,那两三秒钟被无限拉长成了很久很久,成为记忆里不可割舍的一部分。接着他闭上眼睛,把头转开去,不再看巴沙。而后者无意识地摸着被吻过的地方,一时间,两人都静静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TBC 2018-07-04 热度(18) 评论(4)
【朋友连梗】双方的场合-偶数号 2'咖啡厅的三人修罗场 和ex在解决一些事情,比如把以前互送的礼物退还之类的。 然后看见某君正在不远处和同学聊天。 莫名手心出汗紧张默念“不要看见我不要看见我”。 结果对视。对方眼神微妙。ex眼神微妙。我眼神微妙。 4'面无表情的听情敌在自己耳边碎碎念 情敌,该怎么说呢,好像从来没预想过会出现的人,出现了。 碎碎念。嗯。因为是不便离席的场合所以只能听着的感觉真不好。 不知道哪位贤人说过,有恨却不能报仇的感觉是最痛苦的。 您,粗鲁的人,别再说了。因为那个人已经属于我了。 6'一方难得的幼稚与孩子气 如果是我,大概会—— “Kiss me.” 吻我。两个单字就这样从嘴巴里自然又傲慢地溜了出来。 我想要你朝我走来,微笑着靠近,然后什么也不用说,做我想要你做的。 那就是证明:你爱我像我爱你。 8'一方吃醋生闷气的样子 如果是我的话…… 避开你。无论在什么方面。来电不接。消息不回。动态无视。 我在玩一场游戏而你如果找到我生气的原因? 那我就原谅你。【笑】 10'生日时忽然出现在窗台的一方 虽说期待你的反应。不过为了等你出现被蚊子叮了好多包来着。 12'一方的背影 大概是个明朗的背影吧。是个过分年轻的女孩的背影,有点棱角,也带着一些柔和,有点捉摸不透。 虽说可能穿着并不合身的衣服,比如校服;或者挑剔的你会觉得背影不好看什么的,但是在我的眼中,在喜欢你的人眼中,是可爱,是unchangeable。 14'双方一同许下的承诺 说实话,我才不相信任何承诺。 因为我是个自私懒惰的人,不小心就会食言。对自己没有信心的我,没办法向你许下承诺。 所以,不许下承诺就是我许的承诺。 16'互相拨打电话听见通话中后咬牙切齿的双方 好吧,这确实像我会做的事。 我是个小气的、独占欲强烈的人。 即使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你是属于我的,我也不相信。 自私的人只相信自己看到听到想到的东西。 18'安静在一方膝盖上睡去的另一方 有时我确实是个孩子气的人,请谅解,所以这种情况也可能偶尔发生。 昏昏沉沉的困倦感袭来时能睡在你的膝上,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20'双方得意的分别场合 因为向你索取得多而你也允许我这样做所以我得意。 不过索取何物就不能诉诸言语。 而你,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你得意,或许在我为你做了什么以后吧? 22'偷偷准备惊喜的其中一方 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但是我选了些东西。 不知道你是否会高兴,但是我准备了些东西。 仔细地调整它们在礼盒里的位置,仔细地系上丝带,仔细地藏好礼物,然后若无其事地离开。 希望你会喜欢。 24'在鬼屋一脸苦相互相拥抱的双方 我害怕吗?也许有一点。 不过抱着对方的感觉要更刺激一些。 26'双方互相的暗恋 双向暗恋?实际上我对悄咪咪的暗恋已经厌倦了,这是小孩子才做的事,而我已经很少感兴趣了。 只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情思系着我的心时,才会想着:啊,好像在默默地喜欢着谁的样子。但我绝不会称之为暗恋。 最喜欢下雨的时候。那时便不会有内心的声音告诉自己:你在暗恋。 28'双方互不相让的两只宠物 猫咪如何?我喜欢猫咪。 虽然小狗也很可爱,但是猫咪打起架来更可爱。 你觉得呢?不过我不劝架哦。 30'这是属于双方的场合 属于我们的场合? 我喜欢有沙发,临街的窗户和柔软透光窗帘的房间。 没有人来打扰,甚至也没有吵闹嬉戏的孩子。 随便聊聊天,睡个午觉。夏天的晚上很凉快的。 2018-06-29 热度(1)
【借梗】双方的场合 1'亲眼目睹另一方的死亡 死了,吗?…… 电车在面前呼啸而过。日复一日,两人一起走过的检票口如今只剩下我,还有芸芸众生。这对我来说跟全世界死光了没有区别。 难道自始至终都是在开玩笑地活着吗,你? 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你不爱我吧? 转身离开。翘班。不接别人的电话。死亡般睡眠。 逃避没有你的这个世界,真是得心应手。 2'咖啡厅的三人修罗场 嗯?前女友什么的我才没有。 痛——!!!!好吧好吧我好像认识她…… 嗯?求复合?啊那完全——不行……对吧? 那个服务员付一下账。 3'囚禁最后导致的斯摩格综合症 得知他患上了。不知为何病态般开心。 并没有怎么样他,只是想偶尔也该有恋人们独处的时间。 那好吧,接下来的日子,一起度过吧? “报告长官,人犯与绑匪同归于尽了。” 4'面无表情的听情敌在自己耳边碎碎念 联谊会是世界上最无聊的东西。尤其是在某人身边的那个家伙也参入的时候。 “啊呀他怎么还不来呀该不会是被漂亮的女孩子绊住脚了吧?” “xx君你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吗真令人担心联谊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呢。” “好期待~自从上次聚餐以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呢。不知道最近过得好不好?” “哎呀xx君你不舒服吗?去哪里,厕所吗?” “家里有点事所以不参加了?哎呀,这种时候可不能反悔哟。” “陪恋人?啊啊,别用蹩脚的借口来搪塞我好吗?从来不知道xx君你也有恋人啊。今天的联谊会有很多可爱的女孩子,留下来吧~” “xx君?!xx君!啊——还真的走掉了,哼,这种家伙绝对不可能受欢迎的啦。” 回家以后。看到某人正在边吃冰激凌边玩游戏。 “唔唔唔——xx君——啊别碰那里……” 生气了吗?可爱极了。 5'一方喝醉后发酒疯耍赖的场合 “我说呀,你一年到头倒是多陪我一点会死吗?” “……” “所以我说讨厌总是出差的人。”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稍微体谅下嘛~” “哦,所以被人认为是没恋人的可怜虫被拉去什么愚蠢的联谊也是我的锅吗?【咕噜咕噜一顿乱喝】” “……少喝点。” 6'一方难得的幼稚与孩子气 刚出差回家的某人,睡相像婴儿一样。 第二天是周末所以起床也不愿意起,一副困倦得不行的样子。 本来以为又睡过去了。结果刚想走却被拉住了手腕。 “一起吧,一起睡觉。怎样~” 眯着眼睛的样子莫名可爱所以就答应了。 7'双方在餐桌前因为小事争吵的场景 “我说,下次能少放点辣椒吗?” “xx君,这是有营养的东西呀,再说一周也才煮一次。” “……嗯,所以能少放点辣椒吗?” “全部吃掉。” 8'一方吃醋生闷气的样子 “睡着了?还是装睡的?” “……”被窝里的脑袋一动不动。 “对不起。” 突然被紧紧地抱着不松手了。 9'冷战后一方的妥协 “别这样下去了,别躲着我,别不给我发讯息,别不回来。我已经没办法失去你了。对不起。” 那个身影顿了顿,然后回头满脸是泪。 10'生日时忽然出现在窗台的一方 我讨厌生日,这一天全世界都变得矫情。 不过我不讨厌礼物就是了。 深夜零点,某人从窗户爬进房间以后,两人的吻。 11'一边争吵一边互相帮助离开是非场所的双方 “大笨蛋,躲一下会死?!” “还不都是装作上班族太久身手疏忽了啊!” 12'一方的背影 我喜欢看某人在工作的背影。这事只有他才知道。 被给予的特权是背后抱。 13'双方的人形抱枕 那种东西我看了感觉阴森森的。不知为何他好像并不讨厌。 14'双方一同许下的承诺 “这个月必须得去买点卫生纸了。” “嗯是啊明天吧。” 15'一方的食言与离去 “今天不是纪念日要一起过的吗,我预约了那个超贵的餐厅还有小提琴手,对了,还有神秘礼品哟?” “啊……对不起。以后,你可能只能一个人度过了吧?很感谢你给过我的快乐时光,但是,我不再爱你了。对不起。再会。” 16'互相拨打电话听见通话中后咬牙切齿的双方 等待。等待着打通,屏蔽无聊的等待音乐。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 挂掉。 深呼吸以免在公共场合失礼。 17'互喂零食的双方 互相投食巧克力豆并且比准头。 18'安静在一方膝盖上睡去的另一方 某人说要试试膝枕。感觉还好。睡相我拍下来了哦,丑死了。 19'一方的跑腿 “嗯,我想吃那家的巧克力慕斯还有那家的抹茶蛋糕还有那家的……” 甜品半价日吃个爽的机会输给了某人。 20'双方得意的分别场景 给某人系好围巾。然后被吻了脸颊。……别去了,留在我身边。 21'发现衣服穿反的一方 某人穿反了棉毛衫。早上我就没提醒他。晚上回家便还是那样。浑然不觉。 22'偷偷准备惊喜的其中一方 生日那天放在窗台上的纸雕和情书。 23'提出同一个要求的双方 “吻我,抱我,让我属于你。” 24'在鬼屋一脸苦相互相拥抱的双方 “……下次再不来了。” “……” 25'教室内偷偷睡觉的一方 某人在孩子的家长会上睡着了。气愤的女儿拍下来发给了我。 26'双方互相的暗恋 最喜欢互相注视,即使是敌对阵营。 27'一方已经凉透的尸体 “火化。然后散入风中。还真像他会说的话啊。” 28'双方互不相让的两只宠物 “哈哈哈西瓜太郎上!” “佐助别怕那个怂蛋。” 29'一方单方面对于情敌的愤怒 “以后别请那人到家里吃饭。” 30'这是属于双方的场合 上车吧。 2018-06-27 热度(1)
【原创】今后也将循环往复 我的名字是立川礼子,21岁,大学二年级生。 因为学校的关系到了叔叔家所在的城市,没想到身体一向不错的叔叔却因为脑溢血去世。 尽管如此,还是参加了葬礼的我,被叔叔家的人收留了。理由是:叔叔在遗嘱声明中提到要好好照顾我。 父亲是祖父的养子。原本以为不孕不育的祖母收养了亲戚家的儿子。结果之后还生了三个孩子,依次是姑妈,叔叔和小叔。 父亲与母亲在一次登山事故中去世。我独自生活了一年后决定转专业去另外的校区读书。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叔叔的吩咐。 婶婶因病去世很多年了。叔叔家是书店老板,所以遗嘱中特别提到由管家日暮先生和姑妈分别作为代理副店长和代理店长。 叔叔家有两个孩子,在读高二的长男榕和国二的次女爱菜。 于是,我在叔叔家住了下来。 姑妈住在家里,日暮先生住在附近的公寓中。每天我们三个学生的盒饭由姑妈准备,说起来真有点过意不去,但姑妈坚持了,理由是:想给我们没能给裕树的温暖。 姑妈叫立川知世,曾用名前田知世,她与前夫的儿子,我的表哥前田裕树,因为某种疾病而去世了。那以后她没能再生育,用出嫁前的名字在外工作。 这样的理由无法拒绝。 说说叔叔家的两位年轻人如何? 立川爱菜,我的堂妹,性格非常开朗的女孩,称呼我为“姐姐大人”并每天都帮忙放洗澡水的人,好像有点热情过头了让我无法招架。但是,偶尔也会感觉她在发有关去世父亲的呆,那时,我便绝不会打扰她。 爱菜就读于一所升学率极高的私立初中,离家不远,上下学用走的就行。 相反的是,我和榕两人得乘电车去上学。 立川榕,我的堂弟,就读于市立高中。再过一站就到我的大学。 说实话,我见过婶婶。她是个相貌和身材都完美无缺的大美人,叔叔也是非常受欢迎的帅哥一枚。爱菜的长相偏中性,但也很漂亮。不过,榕君要更清秀端正、像个好好学生一点。我只能说,有好的基因才有漂亮的孩子啊…… 榕是个具有沉静缓慢气场的人。他话不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叔叔刚去世吧,他比较沉默。但是,能感觉到他的生命在空气里流动,像水一样,尽管缓慢也在流动,像墙上的钟滴答滴答一样。每次看到他戴着耳机在玄关穿好鞋说着“我上学去了”离开的背影我都这么觉得。 不过,有时候他也会变得率直明朗起来。 “那种小说根本不能称呼为文学,只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吧?” 他看了爱菜写的小说之后,那么说道,很直白。不过爱菜表现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每天,在电车上听着英语也会睡着的人,我在想,他是怎么度过高中生活的呢?【知道在听英语的原因当然是在对方睡觉的时候拿下耳机听了下】 叫醒对方之后欣赏着懒惰的起床表情。大概是特权吧? “我……上学去了。”迷糊又有点艰难地在报站声中站起来,然后对我好像无意识地说了句,接着便若无其事飞快地下车了。 遥望着他,看见几个同伴模样的人叫上他一起往学校方向去了。头发幸好不太乱。 叔叔的七七以及其他需要祭奠的日子,我穿上母亲留下的黑色和服。 爱菜,榕君和日暮先生都一言不发,只有姑妈流泪了。不过那时,谁都不想说话打破寂静。悲伤是用无声来表达的,我想,这就是各自的方式吧。 离丧期越来越远的我们,好像乘着电车离开了挥着手的叔叔。 把这话告诉姑妈的我,被紧紧地抱住了。 作为姐姐,我帮忙了大部分的家务,也多少报答了给我零用钱的姑妈。爱菜也常常来帮忙。榕君居然还帮着修了很多东西。 “别看那家伙那样啊姐姐大人,还是很厉害的呢。”爱菜这样说着,偷偷指了指专心看书的榕。不过我想,爱菜应该比任何人都尊敬和喜爱着榕君吧?——眼神里闪耀的光芒是无法掩饰的。 第一次去叔叔的书店,感觉真的很不错。 是爱菜和榕在周日组织的有计划、有目的的巡游,去了附近的公园、邮局、百货商店、超市、文具店、猫咪咖啡厅、药妆店还有书店。 叔叔的书店非常简约大方,是有四层楼的大型书店,是著名品牌的分店,原本叔叔是在电力公司工作的职员,不过后来辞职开了自己的店。 营业员小姐不认识榕和爱菜。感觉真奇妙。 我们在里面乱逛,冲摄像头扮鬼脸,以及席地而坐,随便看书。每当有运送新书的车过来时,心里就莫名有种扑通扑通的期待和喜悦。 玩完离开时碰到了来看店的姑妈。跟她擦肩而过之后我和爱菜爆笑,榕君也忍不住笑得要死。 爱菜和榕君的互动总是特别有意思。 “呐榕你试试这个唇膏怎么样?”“不要……”“季节到来你的嘴唇却如此干燥,这怎么行啊?有个没常识的哥哥还真是苦手呢~你、说、是、吧姐姐大人?” “玩那个跷跷板如何?!姐姐大人来吧!”“对她来说那个太矮了吧?”“那榕过来。”“……” “……【被爱菜戴上邮局用来推销外国明信片的夏威夷花环的榕】” “翔太酱~最近还好吗?对不起没怎么来看你,你看这次我带来新朋友了哦~姐姐大人快过来快过来!榕,你稍微让开点嘛。【在猫咪咖啡厅的场合】” 日落了,我们三人去超级市场买了食材。因为今天姑妈和日暮先生有点事所以我们自己煮饭吃。 回家的路上,很温馨。落日的阳光总是很宽容地洒满了四周,让人觉得自己也成了耀眼的落日。 我很喜欢这里,还有大家。 2018-06-27 热度(2)
【无痕物语·初回】筑紫与左少将 此朝有一位平吉天皇,身处太平盛世,膝下有三位子女,均是伶俐可爱。按年龄来排,依次是东宫太子,二皇子和大公主。这太子和皇子的母亲都是左大臣的胞妹,大公主的母亲则是右大臣的胞妹。 这左大臣与右大臣膝下也有众多子女,鄙人所讲故事即是这些年轻人们的爱情故事。以上权且作楔子。 “这世上之人,无论男女,皆有三六九等。不过,若是能在蓬门草芥之中寻到意外可喜之人,那才是如获至宝。”左大臣家大公子藤中将如此说笑道。彼时他说这话时东宫太子还是个心思活动的少年,听了这话便好奇不已,藤中将和弟弟左少将不免接下差役,去寻一朵“末流之花”来。 藤中将派手下人打探身份普通或者低微的人家,但却一无所获。这天他从某个情人家出来,恰好是避方位之忌不能回家,于是便去了附近的家臣兵部大辅家那里歇一夜。他家地方不大,却也有些庭院景致,公子随意观赏之时,随从却报告说此家正有合适人选。一番打探,得知大辅的妹妹是筑前守的遗孀,带着两个女儿上京投奔亲戚。中将心里有些不情愿去打探,但又身负重命,于是便去打探情况。那二女公子天性活泼风流,很快让公子看见了样貌,但公子心中总觉得那大女公子更清秀端正一些。次日,他便推荐大女公子入宫做女官去。国守夫人性格柔弱,加上她马上要准备二女儿出嫁去肥后国的事情,众人又劝说她巴结公子,便勉强答应了。大女公子入宫后,藤中将与左少将火速安排了太子与其会面之事。 那筑紫小姐身份比起太子来说未免卑微,加上来到陌生环境,虽然有帘幕相隔,她却还是以扇遮面,不敢见人。太子道:“我听说有这样一种人,生于并不繁华之地,却有非凡气度,想必那就是你吧?”筑紫姬道:“小女身份低微,见识短浅,太子殿下尊驾到来,心中实在惶恐难安……”太子道:“既然你已身在此处,那便是前世宿缘,又何必惶恐呢?”筑紫姬便将父亲逝世、意外来到此处之事说了一遍,虽说年少无知,但也有条有理,叫人听出她的悲伤孤独来,又不失恭谨。她说着说着,那扇边无意间露出脸颊的部分来,太子看见那清秀的容姿,暗自感叹。 藤中将与左少将二人在外等候已久。太子走后,两人将筑紫姬安排在大公主那里做了女官。虽说太子仍记挂着那天的事,但是不久后东宫妃入内,他又将筑紫姬忘却了。藤中将虽是京城最风流的人之一,却对筑紫这种少女兴趣不大,故而他对左少将说:“你去问她一下,如果愿意继续参内,那么就在那待着吧。”左少将照做了,那筑紫姬决定继续参内侍奉。 不过,太子忘却了此人,左少将却始终没有忘却此人。东宫女御入内后,筑紫大约也猜出一些自己入宫的端倪,左少将时时宽慰照拂,两人就此结下深厚友谊。待他们更长大一些后,筑紫便被左少将迎接到自家去了。在更遥远的以后,筑紫成了他的侧夫人。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2018-06-25 热度(3)
【原创】你所不知道的秘密! 少女艾泽所生活的城市里,有着数量庞大的秘密。 少女艾泽 萨默斯,16岁,褐色头发,蓝色眼睛,与叔父和堂哥,姨妈和表姐生活在一起,叔父追求着姨妈,表姐追求着堂哥,是个混乱又不失温馨的家庭。不过,混乱终究要打破平衡。 艾泽就读于城市女子学院,她喜欢自己的老师泰德先生,他是教历史的。在她的印象中,泰德先生温文尔雅,体贴风趣,对已故的妻子很温柔,没有儿女但是对学生很好。 泰德先生私底下的身份实际上是潜伏在这个城市的行会间谍。 这个国家实行君主立宪制。但是统治阶级剥削中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做法激怒了行会。行会是个笼统的称呼,实际上是非剥削行业劳动者协会。最重要的是,不少军人参与其中。国家分割成许多城市,城市领主有的具有自主权,议会和内阁组成了最高层统治阶级,国王属于被架空的存在。 艾泽所生活的城市看似文明发达,实际存在许多肮脏之处。 领主沃尔特兄妹有乱伦倾向,不过治理还算清明。但最重要的是,他俩的私营企业主要是色情工厂。产品销往全国各地。 城市旅游业发达,景区内藏有上一代领主为了压制行会培养的怪兽和异能力者。领主兄妹目前尚不知情。 城市警卫厅首长弗雷德里克先生不为领主服务已经很久了。但奇怪的是,领主兄妹不仅没有撤换人,而是任劳任怨地帮他管理警卫厅。 那是因为,他和妻子玛格丽特已经被培养成了异能力者,具有隐形能力,总是隐形。领主兄妹知道这点但保守秘密。 代价是告诉他们城市的秘密。 不过首长夫妇知道的也只有旅游区的事情。 教堂神父赫伯特先生知道的更多。 不过无论怎么样他都不告诉领主兄妹。 下一步的计划,赫伯特准备一点一点告诉自己未来的徒弟。 他准备毁灭掉这个国家。 这个让人无法忍受的国家。 2018-06-25
【不负责AU-脑洞】烂摊子 碰到埃罗尔之前,布鲁斯俨然是个颓废男。但是埃罗尔来了之后,他变得好一些了,甚至有胆量伸懒腰了——表示自己累得很正当,不是因为昨晚太嗨,而是因为工作而累的。 埃罗尔把他带上正轨。这是真的吗?布鲁斯现在还不敢相信。重点是他真的开始努力了?他就像一个摔倒过太多次的灰头土脸的孩子,戒备又怀疑又疲倦又困惑。他曾经是个拖延症晚期患者,但是埃罗尔,这个新室友显得总是那么有计划,那么安排妥当从容不迫。他开始嫉妒和好奇。尽管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他很可爱,但他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可他还是找到埃罗尔谈谈。 “我想知道我是否能占用你一点时间?” “Sure.”埃罗尔有点迟疑,这人该不会要对我干什么吧的表情渐渐浮现。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安排自己的时间的?我看到你有做时间表,但是也许那对你有用,可是我就是没办法集中精力去做一件事,而且我总是拖延工作直到最后一刻才去做。而且我还会用各种社交活动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天知道我有多危险,可还是像刹车坏了的自行车那样停不下来——我已经不再是个大学生了,所以也一点都不轻松——我需要一点帮助。” 布鲁斯看着埃罗尔。埃罗尔开始咽口水。 “你知道……其实控制自己的时间并不难,只要你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喜欢做什么,然后去安排它。做一个表格,记录每天做的事情,分类,然后做一个简单的调查报告,分析你自己,然后改造。” 听着很简单。布鲁斯内心吐槽。但表面还是一副温和样子。 “感谢你的宝贵建议。” 隔天晚上,布鲁斯醉酒回来在公用洗手间里吐得稀里哗啦。 埃罗尔无法入睡,只好穿着睡衣出来看看情况,尴尬地发现了这一幕。 其实他没少看安迪这样,但,这是个陌生人,一个他不认识的家伙。 布鲁斯转头看他,埃罗尔发现他的脸色有些糟糕—— “水……” 等马桶的抽水声过去,布鲁斯也收拾好自己以后,他们俩并肩坐在厕所瓷砖地上。布鲁斯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黑色风衣,埃罗尔穿着花花绿绿的睡衣。 “很抱歉打扰到你睡觉。都是我的错。”他一点也不抱歉,甚至因为有人来陪他高兴。 “哦,没事。其实,我有个舅舅……” 埃罗尔告诉布鲁斯自己那个废柴舅舅的故事:滥交、嗑药、酗酒、超重、没有道德感、消极、多愁善感、贪婪……直到布鲁斯意识到这是埃罗尔的一种安慰,埃罗尔还在继续他的讲述。 “知道吗?”布鲁斯说,“你是如此可爱。” “What?”埃罗尔有点不明所以,“嗯,他就那样和好几位女士同时在一起……” 话音未落,布鲁斯就吻住了他。 这不能算一个柔情缱绻的吻,因为布鲁斯尽管喜欢他,也奈何不了埃罗尔的小学生吻技。所以,他们的嘴唇很快就分开。布鲁斯的手指摩挲了埃罗尔的嘴唇片刻,接着又将手收回去。 “我很抱歉。”布鲁斯说。埃罗尔来不及喘气就冲出了洗手间奔回自己的房间床上把头埋进被子里。 留下布鲁斯一个人在厕所里,静静坐在那。 2018-06-10 热度(8) 评论(1)
【不负责AU-脑洞】同居 他们俩是一个房子里的租客,是不负责任的恋人,是恰当时候的肩膀,是一起颓废的好伙伴。 一开始只是因为在抢洗手间发生的闹剧而感到有趣,怎么也没想到会喜欢上对方的职业编辑布鲁斯,现在也依旧很颓地三点一线,公司,咖啡店,家。他几乎和女性绝缘,因为他一个也不约,一点也不直。 一开始因为买了显微镜然后没钱所以租进平价公寓的会计师埃罗尔,一边发展着合理健康的科学爱好一边努力在计划表中写着社交的那块时间中做点实际的事情,结果一不小心发现自己不是直的。 距离他们第一次见面,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年。距离他们开始交往,已经过去了两年。 “晚餐吃什么,我准备了点鹅肉。”布鲁斯和埃罗尔坐在taxi后座,布鲁斯一边松下背后的黑色双肩包一边在夜色降临中专心刷着手机,时不时还语音回复几句事情,有关晚餐的安排实际是自己一问一答。埃罗尔则一副习惯了的样子,手上还带着白色手套——他不习惯摸出租车上的扶手,然后安静地发呆。两人都买了车,停在公司附近的停车场。但是今天下雨了,于是就干脆一起打车回去算了,还省得洗车。 车停在一座公寓楼门口,布鲁斯撑开一把大伞把埃罗尔纳进去。两人很快钻进了房子里面。 “今天怎么样?【So how was your day?】”布鲁斯一边笑一边甩水一边问,埃罗尔小心翼翼地把手套摘下来放进袋子里装好然后不明所以地答了句:“嗯?”布鲁斯笑了下,“Nothing。”他吻了埃罗尔一下,只是很快地一下。接着他们就一块上楼去了。 “我提议一天不要亲吻超过三次。”埃罗尔严谨地说。 “我很抱歉。”但他看上去并不抱歉。 “和科学研究无关。只是我觉得不需要太多亲吻,情侣卿卿我我的程度并不代表他们真实的感情深度。”埃罗尔如此发表着意见。布鲁斯照样只是笑。 布鲁斯脱掉靴子和袜子换上拖鞋。他们俩走进起居室,不约而同地把背包扔到一边。接着两人各自进房间换好家居服出来坐在沙发上。布鲁斯是一边用左手check手机,一边用右手打开笔记本电脑。埃罗尔则是利用起了完全属于自己的休闲时间,看一些视频,和朋友聊天——他也是有自己的朋友圈的——甚至包括曾经把果汁倒在他身上的那个男孩。那人和布鲁斯也混成了好朋友。不过,碰到运动类的邀约埃罗尔就完全不行了,只好让布鲁斯摆平。 布鲁斯不是不懂得怎么在顾好自己的情况下也照顾好另一个人。埃罗尔虽说有些中二不着调甚至有些nerdy,但是好歹能照顾自己。布鲁斯知道埃罗尔大概是怎么样运转的一台机器,不过他不做任何干扰,只是适当抹抹油,默默点个赞就可以了。虽然他口味一直被说奇怪,被说和埃罗尔在一起还不如和AI在一起更省事,但是又有谁会明白埃罗尔是怎样纯真又美好的人呢?布鲁斯已经不觉得他怪了。 而埃罗尔,少年时期被嘲笑是同性恋的事情现在正正经经地发生在身上。他一开始有点不想承认,但是后来马上就接受了。为什么?因为他发现即使自己不需要改变,布鲁斯也能和他相处得很好,而且埃罗尔喜欢他的节奏。就因为这样,他同意和布鲁斯在一起。尽管连妈妈都有点担心这算不算一场成年人之间的恋爱。 晚饭吃完。因为下雨,所以没有散步。洗完澡,布鲁斯和埃罗尔进入冥想状态。 “能感觉到身体里有能量从脑袋流到脚尖吗?放松——放轻松。” “嗯。” “很好,韦恩先生。” 冥想过后是床上时间。埃罗尔和布鲁斯有张大床,很柔软的床。布鲁斯或许对taxi的扶手不那么敏感,但是在床这一点上和埃罗尔一致决定,绝对一周要清洗一次三件套。 “我无法忍受哪怕有一点灰尘的床铺。”布鲁斯那时候淡定地说。 “Good to hear.”埃罗尔笑了下。 埃罗尔习惯夜晚身边有人呼吸也是因为布鲁斯——他跟自家母亲也没在一起睡那么久。布鲁斯不像舅舅或爸爸那样打鼾,而且他不会搂着埃罗尔睡觉,他就怕别人搂着,那样他会尴尬得不想动。 他们在一起睡的目的是不失距离的陪伴,而非其他。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有天晚上也是这样躺下了。然后…… “你睡着了吗?”埃罗尔问。他们俩占据床的两侧,背靠背躺着。房间已经黑了,除了百叶窗透出的一点光以外没有其他光亮。 “还没呢。”布鲁斯说。 “嗯。”埃罗尔好像没什么事要问。 没过一会儿。 “你睡着了吗?”埃罗尔问。 “还没。”布鲁斯说,“怎么啦?” “没事。” “嗯。” 没过一会儿。 “你睡着了吗?”埃罗尔小声问。 “……也许还没。怎么了?”布鲁斯起身按亮了床头的夜灯,侧身看着埃罗尔,“你睡不着吗?” “嗯,有点。”埃罗尔说,“抱歉。” “不适应一起睡吗?”布鲁斯问。 “嗯……没有,就只是,睡不着。”埃罗尔说,“我很想睡,但是没办法·。” “那我们来聊聊天吧,黑灯瞎火地。”布鲁斯关掉灯,重新躺下。 诡异的深夜谈话开始。 “嗯。轮流问问题怎么样?我先来。你和女孩约会过吗?” “一次不算正式约会的约会和一次正式约会,所以,有过。” “那是什么让你决定和同性在一起的?” “因为神秘的引力和严谨的可能性。” “噗……简直像诗歌,韵脚都出来了。” “嗯,说起来我曾经尝试当一个吟游诗人不过计划流产了。我和我舅舅组过乐队。” “你在那里面的角色是?” “键盘手,嗯……也许还是作词者。我舅舅是音乐人。【“这我知道。”布鲁斯插话说。】” “我没玩过音乐。不过我当过木匠,做过陶器什么的,还挺好玩的,不过有时候也很无聊。因为这是我家的固定项目。” “你会当个好父亲的。” “……你为什么那么说?” “我就想要一个和我一起动手玩东西的父亲。而且你比我父亲温柔。” “非常谢谢您的夸奖。”布鲁斯轻飘飘地说。 “不谢。”刚一说完,埃罗尔打了个哈欠,“老天我有点困……” “你最棒的爸爸陪你睡觉。”布鲁斯说。 “That‘s bullshit.”埃罗尔忍不住闭上眼睛笑了。 2018-06-09 热度(7) 评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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