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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实录】生日会后《新京报》快问快答——一只才3.5岁的小狮子凯凯^ω^

周子珺: lo主手打文字实录,【】里是表情、动作、注释 新京报:如果可以拥有一项超能力,你希望是什么? 王凯:隐身。 新京报:你觉得自己最像哪一种动物? 王凯:鹿……是鹿吗?好吧,就这样吧。 新京报:你的口头禅是什么? 王凯:“哦,是吗?” 新京报:你最近循环播放的单曲是什么? 王凯:《消愁》 新京报:给比你小十岁的人一句建议,你会说什么? 王凯:哼,不要得意太早!谁没年轻过啊!有本事你老一个给我看看~~ 【这几句的语调不要太可爱啊~~~】 新京报:最尴尬的一次回忆是什么? 王凯:进错了厕所。 新京报:如果有一个水晶球,可以告诉你未来任何一件事,你最想知道什么 王凯:我能活到多少岁。 新京报:如果可以邀请全世界任何人共进晚餐,你会邀请谁? 王凯:哼哼,我也不知道,【笑】盒盒盒盒盒盒~~~ 新京报:你理想中的家是什么样子的? 王凯:有一个大农场。 新京报:如果有时光机的话,最想回到什么时候? 王凯:从头再来吧,【笑】盒盒盒盒盒~~~,回炉再造,【笑】盒盒盒盒盒~~~ 【记者突然插入一句:那个是不是要放低一点啊话筒,好像有点挡住他的嘴巴。】 王凯:嗯,没事,我又不是王大陆,怕啥。不,王大陆的嘴挡不住,【笑】盒盒盒盒盒~~~ 新京报:你不拍戏的时候,最常去的地方是哪里? 王凯:家里啊。 新京报:如果半夜去骑自行车,被粉丝“捕捉”到会怎么办? 王凯:一起骑呗。 新京报:对于粉丝的梗,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凯:就是在网上知道的啊,我基本上上微博就在搜我自己。 新京报:你在问卷里说你最喜欢“三里屯居士”,这是为什么? 王凯:因为这个名字够长。 新京报:之前有消息说拍《伪装者》时,有牙齿疼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粉丝关心,是智齿发炎嘛?拔牙了嘛? 王凯:现在好很多了……拔了牙的,但我就拔了一颗,他们说4颗都拔了才能瘦,我也不能再瘦了。 新京报:你吃火锅必点哪5种食物? 王凯:嗯~~毛肚、千层肚、黄喉、鸭血……【小声地】鸭肠吧,鸭肠不算……藕。 新京报:都是下水哎? 王凯:对,吃火锅就是吃下水的。 新京报:酸、甜、苦、辣、咸5种口味中,你最不喜欢哪一种? 王凯:酸吧。 新京报:你的超级话题里,粉丝们经常弄抽奖活动,你知道吗? 王凯:我是昨天刚刚用超话发的微博,应该不够资格参与抽奖……(报报内心os:那你知道你的影迷朋友们都想黑幕给你嘛……【注:此处为记者文字稿原文】) 新京报:这次生日会门票抽奖的灵感是源于你的超级话题里粉丝经常办的抽奖活动吗? 王凯:不是的吧,是让他们别花钱吧就是。 新京报:你每天花多少时间照镜子? 王凯:【左看看,右看看】反正就还好,不太长。 新京报:作为一个南方人,你哪儿来的东北腔? 王凯:【傲娇】我好学嘛~东北话嘛,很容易拉近人与人的距离,很亲切。 新京报:你经常戴黑帽子,是买了很多款不同的帽子吗? 王凯:我基本上都是薅着一件可劲儿戴,然后带完了之后再换另外一顶。 新京报:你有没有想过留长发? 王凯:哇,好像不太适合我的style,【笑】盒盒盒盒盒~~~~ 新京报:王大陆之前接受采访说,你们兄弟情是喝出来的,你同意这个说法吗? 王凯:是啊,我不经常盒盒盒盒盒吗? 新京报:你的酒量好,还是他的? 王凯:【懵】是哪个he呀?哦喝酒的喝呀!我以为是那个笑出来的呢。我喝不过他。 新京报:如果你流落荒岛,可以从你演的19个角色里带2个人同行,你会选谁? 王凯:【吃惊】我有19个角色!我自己都没数过。齐勇,他过过比较艰苦的日子。所以在艰苦的环境里,应该他知道怎么去生活得更好。还有一个是谁啊?赵医生吧。因为你肯定会受伤吧,需要一个医生来给你治疗一下,【笑】盒盒盒盒盒~~~ 新京报:靖王不带吗? 王凯:他去那儿干嘛,他去那儿只有受苦的,我还得去照顾他。 新京报:你有没有玩“王者农药”? 王凯:什么农药?哦,王者,王者荣耀。在那些90后孩子的怂恿下,其实我有玩过一段时间。然后他们也很热情,就是看到我加入了,就纷纷发微信,就说:哎,凯哥你也终于玩这个了。我说对啊。“来来来,我带你,我带你!”我说别别别,我说等我先练熟了,你们再带我,不然我拖你们后腿。“没事儿!没事儿!”玩了两三局之后,再也不跟我说话了。【仿佛一只乌鸦嘎嘎叫着飞过,23333】 新京报:你KTV必唱曲目是哪一首?最长一次K歌是多久? 王凯:一般都是调儿比较高的歌,因为那需要闭着眼唱。最长一次K歌,三四个小时吧。 新京报:你早上醒来划开手机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王凯:不划开手机,就弄亮,看时间。 新京报:如今又长了一岁,你想跟自己说点什么? 王凯:大一岁啊,就还好啊,不是才3.5岁吗?再过一年就4岁了。 【没错没错,你今年是“王三岁”,明年是“王四岁”,2333】 新京报:你今年最想完成的目标是什么? 王凯:让自己练壮一点,【笑】盒盒盒盒盒……说得我自己好没自信的感觉,【笑】盒盒盒盒盒…… --------------------------------- PS1:文字整理来源于采访视频+记者文稿中补充的未收录进视频的问答 视频链接:《王凯:请影迷朋友们不要停!》 PS2:媒体用不用心,一看采访的问题就知道了。这个采访虽短,但可以看出《新京报》的记者是提前做了功课的,比较有诚意。只有提前做了功课,才能提出有新意的问题,而不是那几个老生常谈的话题;好的问题才能引起被采访者回答的兴趣。 此前《新京报》的调查问卷就可以看出他们的用心。 话说调查问卷你对了几题? 小编最后统计出凯粉和凯凯的默契度指数,你处于哪一档? 默契度满分:1位 默契度 9:2位 默契度 8:44位 默契度 7:165位 默契度 6:447位 默契度 6 以下:1622位 默契度 0:4位 提交多份,且有两题以上的答案不同,故取消资格:12位 最后附送一只笑翻了的小狮子: 收工!

那梅鹊喝完一壶,顿觉有些腹胀,才知道是自己多饮了。但是此处幽静就幽静于无人,有风。叫他何处更衣?于是便无话可说,只有四处走,四处寻。不知何时迎面已经是岸,一排柳林送着风声,夕阳边正卧着几株云杏。抬头看,是一座四四方方宽宽敞敞大院,正中间一幢高楼,左右小楼依附,好个所在。梅鹊看门也是虚掩,一推就开,便走进去,却是一走就跟人撞了个满怀,连忙伸手下意识一挽,再定睛一看,怀中人却是柳画鸾,连忙又松了手告罪。那柳画鸾也是打了一回的盹,睡眼惺忪,云髻松垂,正要侍女搀扶着去梳洗换衣。如今正是满脸通红,自顾自疾走去了。梅鹊无奈,又路遇小厮问了厕所,才解决了问题。很快,又有侍女来引他和画鸾去前厅,说是驸马也回来了,还请了他母亲一块来吃饭。今日真是过分热闹了。梅鹊想。画鸾重新妆饰了一回,梅鹊也是梳洗了一番。待毕,梅鹊便与她同行。其实于他,刚才那一抱实在是偶然。但是于她,便不是了。那画鸾从小歪书邪传看得不少,虽没坏了品行,但却脾气古怪,常常是耍小性子,给她父亲戏谑成个刁蛮千金,也是无可厚非。那一抱,她目瞪口呆,他满眼错愕。画鸾原本没有什么儿女情长,也给他撩起了三分心乱,再说了,是自己把人家干晾着没管,都寻到自己闺房来了,虽然唐突了些,但自己又撇下了他,闹得现在画鸾简直不知道是该见还是该躲。梅鹊倒是浑然不知这一番公案。反正今天也是不枉此行,颇为满意了。两人到了那里,只见是楼宇之间灯火辉煌,里头欢声笑语不断。进去了,先是见礼,再是赐座,后是敬酒,才算入座了。那驸马名为柳承,是京都兵马使,颇有大将风范,还是一位美髯公。他见了梅鹊,笑而不语,回头还跟公主相视一眼。梅鹊是文官,平常和兵马司的并没什么交情,不过礼节也做足了,是十分的恭敬。而梅夫人是公侯世家出身,见了画鸾,也是同丈夫点头微笑,那画鸾从小也见过世面,看这光景,她父母和梅家夫妇显然是十分满意,于是便也回以一笑。几个人吃了七八筷子的菜,喝了三杯两盏的酒,话题便引到两人的婚事上去。公主笑着说,从小看梅鹊这孩子就是很好,现在是朝廷上的人才,更出息了。我们画鸾从小野惯了,还真让我们有几分担心。梅夫人说,虽然犬子从小没见过世面,但是像柳姑娘这样万里挑一的标致人物谁看不出来?疼惜还来不及,哪里会让公主担心呢。公主笑着说,宫里太后皇上几次也提起她的婚事,每次她只是浑话搪塞,想是小儿女难为情也有的。不过现在大了,婚事还是早办的好。梅夫人说,公主说的正是呢,阿奴整日东奔西跑的惯了,现在也该定一定。若给他办了亲事成了家,人说不定就更稳重些了。两个人你来我往地激烈讨论,加上梅公驸马提点几句,四个大人没顾两人感受,居然就把婚事定在了今年九月,还说回去马上备好彩礼庚帖云云。梅鹊听了也是心凉,又想想,婚姻大事,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至少现在他也算是见着了面,不是什么歪瓜裂枣泼妇懒婆的,倒也罢了。画鸾听了这话,脸也红了,没一会儿就离了席。

这普天之下,谁不知道当朝梅阿奴的厉害?梅鹊,小字阿奴。现在是尚书仆射。一袭官服在身,两袖清风掌权,谁不惧他三厘三分?又听闻其父早为他指腹为婚,聘下了文定公主之女柳画鸾,文定公主是皇上之姑,想必以后这梅鹊的仕途只有越走越顺的份。是日,梅家。仆人早已备下车马,只等太爷和老爷上车。这太爷就是梅鹊之父,这老爷便是他本人。尽管他也才刚满二十岁而已。今天是被父亲拉去公主府见未婚妻的日子。他其实从来没正眼看过所谓的,未婚妻。虽然大场面也见得多了,皇宫现在也是三天两头跑,时不时也会遇到文定公主的人,但是如果硬要他描述一下那人长什么样,还是很为难。可人家就会说,你梅郎政务上很行嘛,怎么娶个老婆连面都没看见过一次?所以父亲提议去的时候,他居然出奇地没有反对。到了公主府。是座十分大的宅院。通报了姓名身份,就有家人客客气气地引到大厅里去,茶过两巡,只见外面日光忽然就暗了下来,抬头一见,正是公主驾到。父子二人连忙见礼,公主微微一笑,亦还礼。只见她身后又走出一位姑娘来,施施然行了一礼,只见她眉若远黛,眼似桃花,一颦一笑恍若朝霞明媚,一身碧色衣衫更衬得娇柔清雅。公主道,这便是小女画鸾。梅公道,果真是公主之女。那画鸾从小娇生惯养,成了一个娇憨放肆脾气,只是明面上装的落落大方,私底下实在是个泼皮破落户的,因此才让她母亲父亲为她又喜又急,喜的是从小就定了一个好婆家,急的是她过了门这样性子恐怕贻笑大方。这画鸾也曾听说这门亲,只是她也是从来没看见过这个所谓梅郎品貌如何,今天才好容易她娘软磨硬泡的把她梳妆打扮收拾得干干净净大大方方出来见客。这时却见那长衫老者旁翩然立着一位青年,打量去,却是一双充满探寻的明眸正与她的相对上,都是一愣,再是撇开眼神。公主和梅老何等聪明人,怎么会不知道他们心里的七七八八。于是两人说了几句便借故让画鸾带梅鹊去小花园乘凉乘凉,其实大厅到小花园,差不多是走了公主府一圈。画鸾听了这话,正要撒泼,被她娘眼睛一瞪,只好乖乖就范。梅鹊没得选择,只好行礼向公主告辞,随画鸾去了。一路上,画鸾没有平日里那样放肆,于是无话,梅鹊也知道她矜持着,所以他就自动发话。今天好不容易才见到姑娘呢。他看见画鸾身形一顿,又转过身来看着他,又惊又疑,又慌又羞。于是他便想笑,当然他也就那么做了。他笑了一下,又一行礼说,是我唐突了姑娘,姑娘不要见怪。画鸾又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去了。小花园中央的大亭子四面环水,石桥蜿蜒曲折,许多亭台楼阁掩映在杨柳依依中。果真凉爽。梅鹊方向感好,从小也见过不少山水,挺会享受生活的。所以即使画鸾早就跑得没影儿了,他大概也能知道乘凉的好地方在哪。于是他便跨过石桥上了亭子,寻一个绣礅,四顾左右只有柳枝微拂,清风送爽而已,再无一人,便自取茶壶,捏一杯细品。那画鸾听了梅鹊的话,却是长了十六岁来第一次脸红心跳得这样厉害。他如何会说好不容易四字?按娘的话说,人家不嫌弃我已经很好了,哪里还有千辛万苦来见我的道理呢?再说,好不容易四字是我说才行,男子穿衣哪有女子那样麻烦,弄了一早晨,现在茶水也没喝上一口,又累又渴。她想着想着,脾气就又犯了,一溜烟跑进堂屋,指挥这几个人搬冰块,那几个人抬摇椅的,总算是折腾好了,于是躺在露台上,周围是柳堤荷塘,碧波荡漾,吃一块冰镇水果,浑身松爽。于是这两人,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地真的在乘凉。

最近撸的几个孩子。梅鹊,一身玫色衫,两瓣朱红唇。既冠,乌黑长发挽成端端正正的发髻。柳画鸾,一袭青色衣裙,活泼可爱的大家闺秀,天真无邪之中藏着狡黠机灵。杨桐凤,正经的世家千金,识见度量非同寻常,身段苗条,脸若银盆,眼似水杏,发髻边总插着一只玲珑的金凤钗,着杨柳色长裙。

北铭的个人小剧场

前前世。 清偃上京了。隔了好多年,他父亲去世了,他才再一次为了履行报告朝廷的手续上京。 还记得那次觐见皇帝的时候他年龄颇幼,以至于现在他甚至已经记不清皇宫里头长什么样。不过记得很清楚的是有个藏蓝色的身影,那是北铭。 “殿下,已经到京城了。”管家略微掀了一下窗帘,瞅了眼。 “嗯。”他应了声,就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北铭,北铭……那年来的时候是冬天吗?他记得少年身上披着大氅,笑意盈盈。 他是皇帝的十三皇子,那年他和父亲为了和老皇帝争封地的事情来时,父亲把自己托付给了皇子所的太监,那个大太监领着他去了小跨院里,里面有几个宫女在踢毽子,一见到大太监连忙不敢踢了,于是他又被交给了踢毽子的宫女。不过宫女们对他倒是比太监要好,她们带他进屋,又是茶又是点心的,因为没见过世面,还不住地问他从哪里来,他说江南,她们又兴奋地问他江南在哪,那里长什么样。他还没来得及一一回答呢,就听见有人笑着闹着进屋来,瞬间屋里鸦雀无声,接着就是一片请安道福的声音。 他才知道来人是两位皇子。其中一个年幼些,和他差不多大的就是北铭。而另一个是他的异母兄弟,北霜翎。他“南安王府清偃,见过两位皇子殿下。”

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张楸看到那孩子在做手工了。准确来说,那孩子指代的是靖郡王家的世子,名叫北铭。“挺好看的嘛。”他走近了对他说。那孩子抬起头来,漆黑的眼睛看着他,又低下头去继续。真是自尊心的打击啊……张楸收拾收拾被无视的尴尬,又问道:“你为什么一直在做这个呢?因为喜欢。北铭停顿了一下手里的活儿,并瞥了他一眼,然后说。好吧。张楸保持着良好的教学之微笑。回到讲台上。一节课过去,试卷讲了大半,不过学生们能听进去的较少。张楸的余光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始终默默奋斗着做蚂蚱的孩子,虽然试卷摆在桌上,但是他完全没有在听讲的样子。下课后,他正想先去洗个手,经过教室后门时,听到有人讥讽地说:“上课不知道在干什么也能考六十分,你真行啊北铭。”接着就是一阵嗡嗡嗡的交头接耳声和议论声。没想到在这一群蠢孩子之中,他还不是最蠢的。张楸刚想摇头离去,没想到又传来一阵动静。先是有声音霸道地说:“给我!算抬举你了。”接着就有另一个声音说:“不给你拿我怎么样?”张楸趴在缝隙上看。要夺蚂蚱的是南安王府的小二爷,另一个声音就是北铭的。“拿你怎么样?你以后都不用来这里读书了。”“你开心就好。反正蚂蚱我是不会给的。”北铭无所谓。小二气得不轻,北铭收好蚂蚱,张楸依旧洗手。没想到第二天上课的时候,就没见北铭来。过了十五分钟后,他来了。不过是以一种新姿态出现在老师同学们面前。原本白皙清秀的脸现在鼻青脸肿,活像开了个颜料铺。脚也一瘸一拐的不利索。于是他就在全班同学的嘲笑声中走到座位上坐下来,然后面不改色地拿出笔墨纸砚和书。不过他并没有一反常态,去听课。让张楸有点失望。今天北铭没做手工,而是一直在发呆和涂涂画画。下课以后。“北铭,要不要来我办公室坐坐?”“谢谢老师真的不用了。”他刚想逃就被张楸拦住了。办公室内。“来,喝杯茶吧。”张楸对坐在他对面的北铭微笑。少年点点头,依言喝了一口后放下。“可以把你今天上课的成果给老师看看吗?”“还是不要了吧。”鼻青脸肿的北铭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张楸冲他微笑了一下。“这是什么啊?”张楸戴着珐琅眼镜研究着一张写满了密密麻麻东西的二开纸。他扫了一眼,大致知道是一种复杂的装置,从图片上模拟的人的死亡来看,好像是陷阱埋伏一类的东西。这上面详细介绍了制作的方法,其中内容包括哪些装置应该放在哪里,应该用什么材料制作最佳,应该打磨成什么样子才能取得理想效果等等。制作这张图的人想必对工学和画图十分拿手,因为每一寸纸都没有被落下,陷阱每一个细节都是精细无比,清晰明了,堪称艺术品。不过,这是北铭做的吗?张楸若有所思。北铭好像从他的脸上观察到什么,连忙辩解道:“不是我做的,先生,这是我正好从外面捡的。”正宗的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这下面署着你的名字呢。”张楸笑了。“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难保北京里没有第二个也叫北铭的人。”“胡说八道。”张楸说道。他从抽屉里拿出棉花和两瓶酒,一瓶白酒,一瓶跌打酒,然后把北铭拽到身边。“别动啊,疼着呢。”他提醒道。少年一动不动,绷紧身体,给那脸增添了别样的萌感。“回家让下人再抹点药。”张楸这么说着,把用过的棉花扔了。北铭刚背着书包想走,张楸叫住他。于是北铭回头看着他,等着听他的话。“虽然我知道你受了气,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过于激动,好吗?”张楸这样说道。他知道自己的话有些站不住脚,可他依旧想说。北铭垂眼笑了,又抬起头来,仍是笑道:“您不用太担心。就算我做了那张图,难道我有钱去实现它?实现了又怎么样,可能我以后还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在这里混不下去了呢。”话音刚落,北铭就推门走了。靖郡王妃去世已久,靖郡王又远守边疆,所以虽然他们家只有这一个孩子,但是北铭却时常受其他豪门贵族子弟的欺负。好歹哪一天,他成了郡王时就不会再这样了吧?到时候什么南安王家的小二、东安王家的老三,就不敢欺负他了吧?张楸坐在桌边,忽然这样想。罢了,连他自己都是一个寄人篱下的老师,他除了教这一堆孩子们以外没有其他选择。没有吗?他想着之前赴宴时看到父亲的朋友坐在宰相、将军身边喝酒谈笑的情景,突然深思。p

有关北铭和张楸的故事

和林谷里的小希望一起联文的作品。可以说是挺玄的一个恋爱故事了。两位主角拥有一份共同的命运,那就是,都要为对方去死,也都要为对方活下来。他们历经百世,而命运实际上从第一世起就注定。北铭还是北铭,不过张楸那时名叫北霜翎,虽是北铭的异母兄,但两人自幼情谊比他人更深厚。那时的童年就像水彩画一样清新美好。可一朝大厦忽倾,老皇帝驾鹤西去,外敌入侵,战乱不断。朝野上下充饱私囊,国库空虚,百姓民不聊生。太子登基,皇权旁落,太后垂帘,外戚执政,宦官弄权。在此紧张氛围下,不多久又传来皇帝患天花病故的噩耗。皇位空悬,各地节度使与诸侯虎视眈眈。逼宫的气息越发浓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关只有某位仁兄才能看的印象之记录

食用前的碎碎念:虽然是偶发的念头,但是也觉得是个不错的点子。于是乎...按照他一贯的写文风格和说话方式,我谨慎地把自己的猜想拼凑成一个印象中的形象。光看文字的话我觉得,这人大概是个天山童姥型的人物(?)。不是说那种娇滴滴大小姐的类型而是说永远不变的学生颜。再详细点,没有刘海,天庭饱满,感觉像是近视的人,所以戴着副深色的边框眼镜,眼神时而逗比时而深邃的,说话常带着吐槽腔,散发着学霸的气息但实际上是不是我也不知道w。听声音的话觉得可能是个漂亮妹子。(实际上我对漂亮妹子没啥免疫力233不戴眼镜,鹅蛋脸,长得挺秀气,鼻子很好看,唇红齿白。瘦长身材,皮肤可能有点黑。看上去挺活泼的,不过也是个善于思考的家伙。两者结合起来就感觉像位女战士了。虽然没有凶悍的感觉,但是有股精明的气势,扎着马尾辫,戴着眼镜,下巴有些尖,说话时会有略带嘲讽和戏谑的笑容。不过基本上在相处过程中个人更习惯第一种,毕竟用文字交流的次数占多数。上文叙述的都是外貌,其实我很想说些有关外貌之外的事情。形容人的特点的形容词有很多,我觉得最适合这位仁兄的只有可爱二字?不仅说话时让人感觉很舒服,而且只要一下笔就能感觉到他的思想很棒。怎么说呢,觉得文章很整洁,思路严密,虽然都是碎片式的而且仁兄的帖子很多,但是只要一写下来就能感觉到是有心思在里面的,而且细节非常到位,一下子就能让人脑海中勾勒出一副大致的画面,真实感很足。内容常常用了意想不到的素材,语言安排上会令人惊喜。所以才会觉得是个可爱的人,像是有沉稳也有淘气,有大大咧咧也有感性的时候。而且让我很喜欢的一点是,他很利落,一点也没有那些文绉绉的酸气。可能是因为我不欣赏某些言情小说吧,比较欣赏大气的作品。

loves from A to Z (上)

银鱼菇游游跳跳:   就把这当成混杂着FBI,IPA, 前特工和黑帮的老友记吧www      想题目花了点功夫,不只是凑字母哟      时间轴混乱 BG写的不多,各位客官告诉小的感想吧!  —————————————————————————  Anyone else, please!      安东尼奥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三个人。      第一个人是他的牙医。他从小到大都去同一家诊所。小时候为了不见到那个人,安东尼奥每次刷牙都格外认真。后来也许是巧合,那位医生竟然在他定居到纽约时也把诊所搬到了曼哈顿。至今会诊时那位老先生仍皱眉训斥说他不会正确使用牙线,金边的眼镜框晃得安东尼奥牙龈发酸。      第二个人是他小学三年级时候的数学老师爱丽斯泰夫人。那位夫人又高又瘦,喜欢用一根从收音机上拔下来的天线做教鞭。安东尼奥讨厌她是因为她总能在自己睡得最香最甜的时候狠狠敲他的桌子,吓得小安东尼奥以为自己会在三十岁之前死于心脏病。      第三个人是他的死对头亚瑟·柯克兰。两人的过节在他们还在国际刑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刚开始两人只是单纯地不对拍。安东尼奥鄙视亚瑟的虚伪古板,亚瑟则对他有点滑稽的英语口音冷嘲热讽。而真正的导火索是一次任务时亚瑟的枪走火,然后的确是,单纯意外地,射中了安东尼奥的屁股。为此好动的西班牙人不得不在床上趴了一个月,期间还要忍受无数前来探病的同事甚至是医生护士的偷笑。那种痛苦简直比自己在治牙的时候听到爱丽斯泰夫人的怒吼还要再严重一百倍。      因此当弗朗西斯带着一脸期待的表情,忍着笑向办公室里众人宣布亚瑟将成为小组某些案子的特殊顾问时,安东尼奥只是微微一笑,然后毫不犹豫地甩出一个文件夹砸向自己的好友兼上司的鼻梁。    Best Friend Forever      到底什么是闺蜜?      对于普通的女孩子来说,这大概意味着你们会一起逛街,看电影,做瑜伽,有时共用一管唇膏,还会在有点尴尬的时候送上急救棉条。有些默契高的闺蜜对彼此的品味和黑历史无所不知,甚至只要对方的一个眼神,另一个人就会明白该在晚上准备香槟庆祝,还是一整盒纸巾和疗伤用冰淇淋。      而作为室友兼闺蜜,恰拉和艾米丽的默契度甚至还要更高一些,比如两个人同样的罩杯、每月同步的周期和同样有点流氓的男友。两人甚至同步了约会的日程,这样无论是最后其中一人在哪边过夜,至少另一个人不会有落单的感觉。从这几点来看,这是城市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对好朋友。      每当有人得出类似上文最后一句的结论时,安东尼奥都会提醒你,在一次不小心弄哭恰拉后,艾米丽也“不小心 ”弄裂了自己的一根肋骨。而亚瑟也会表情古怪地提起,艾米丽生日时恰拉送给她的那支枪,按枪管内部编号看,应该属于意大利十几年前进口后却下落不明的那匹军火。    Curly fries      电影最后一幕结束时,安东尼奥掏出遥控器,调低了音量。也许是艾米丽的影响,恰拉也有了一直坐到最后等待彩蛋的习惯。“这电影真是…挺有意思的。”因为还没听到恰拉的看法,安东尼奥选择用这种偏于中立的评价。毕竟他可不想把接下来的时间浪费在辩论上。恰拉有时过于在意两人看法的不一致。她试图说服自己的认真样子格外可爱,但并不是安东尼奥今晚最想看到的。      而恰拉仍因电影里角色的头部随背景的交响乐爆炸成烟花的镜头而低声笑着。她靠在沙发的另一边,穿着兔子形状地毯袜的脚踢了踢安东尼奥的手臂,示意他老实把遥控器放下。“我觉得还不错。”她笑得眼睛微微弯起来。“噢Harry…”      安东尼奥哼了一声。“都是些在表面功夫上纠结的英国佬…”他后仰着靠在沙发上。“真正执行任务的时候,谁还在意穿什么皮鞋?只要活着回来就好。”      恰拉盯着安东尼奥。他的语气却有些自嘲的味道,说出的话轻轻地散在空气中,又重重落在恰拉的心里。她想起安东尼奥身上的伤疤,就像沙漠上狰狞的沙丘,与他开朗爽快的性情格格不入。心酸的情绪开始在恰拉心底如裂缝一样蜿蜒上爬,弄得恰拉的眼角开始微微发热。于是和平时一样,在压抑心底的情绪挣脱束缚表露在脸上之前,恰拉故意大声咳了一下,然后把头扬起。“至少他们的口音足够性感!”她哼了一声,用欲盖弥彰的嘲讽语气说。“而你的口音,舌头卷得,卷得…就像是那种…扭扭薯条!”      而安东尼奥听了一点都没有沮丧,反而无辜地咧起嘴说:“你不是最爱吃扭扭薯条?”      恰拉的脸瞬间通红。“只是在吃快餐的时候…”她小声嘟囔着,推开安东尼奥坏笑着凑过来的脸。    Double date      听艾米丽说要正式和亚瑟交往的时候,恰拉的手指一抖,在指甲上留下一道酒红的痕迹。      “想好了?”她淡淡地问,小心把指甲油涂匀。      “嗯…”艾米丽嘴里叼着一根胡萝卜条,含含糊糊地回答。陷入思考时她总喜欢在嘴里咬点什么,而自从上次的笔盖事故后她就开始在家里或办公室常备削成细细长方体的胡萝卜条。      恰拉没说话,她的戒心一向很重,因为安东尼奥的原因对亚瑟更是不信任。然而最后她只是活动了几下手指,沉默了一会后忽然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怎么了?”      “我只是突然觉得…如果哪天我们四个人一起出去的话,一定会非常有意思…”恰拉笑着说。她当然清楚安东尼奥有多讨厌亚瑟。      艾米丽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而两个男人的反应自然没有让她们失望。      仅仅一个晚上,她们就知道了亚瑟小时候整整五年都在被迫替三个姐姐完成手工课的刺绣作业;而安东尼奥八岁的时候在爷爷家的田地里被牛追得绕农场跑了一圈;亚瑟的酒量不超过两杯威士忌,一旦喝醉后就变得话唠又脆弱;安东尼奥有一个堂哥,几次和亚瑟联手恶作剧把安东尼奥折磨的很惨。两人都冷笑着毫不留情地提起对方的糗事,反而是艾米丽和恰拉兴致勃勃地听着十分尽兴。直到安东尼奥一刀切断盘子里的鸡肉,然后提起以前他们去接近目标的老婆,亚瑟准备在酒吧色诱她,反而招来一群男人和他搭讪的事。      亚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旁边的艾米丽神情也有些古怪。他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突然抬头微笑:“论起调情我的确没你厉害,毕竟你已经是订过两次婚的人了。”      安东尼奥的笑容凝住,他立刻转头对身边的恰拉解释:“那只是任务的一部分…”      恰拉没说话,只是轻轻摆弄着手里的餐刀。她看不惯亚瑟阴谋得逞的样子,但也实在没心情给安东尼奥好脸色。      “看来今晚有人要孤枕难眠了。”亚瑟向安东尼奥举起酒杯,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那个人就是你,亚瑟·柯克兰。”艾米丽冷冷地说。      她看向对面的恰拉,我们得让这两个人学会和平相处。她用眼神对恰拉说。      恰拉看着安东尼奥殷切地为她把盘子的虾去壳的样子,对艾米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Enter,you idiot!      恰拉浅浅舔了一口冰淇淋上的柠檬果酱,因为满足而翘起的嘴角在回过神后又沉了下去。      已经是第十四次约会了。      就算不计安东尼奥和自己告白前的日子,两个人在一起也已经过了两个月。这算得上是恰拉为数不多的几次感情经历里最长命的一段,可惜两个人在几次接吻到险些擦枪走火外就毫无进展。恰拉承认自己喜欢安东尼奥的体贴和偶尔的坏心眼,但更吸引她的还是这个西班牙男人挽起袖子时紧实的肌肉,汗水从下巴滑到喉结的样子,甚至,还有他腰间那把手枪。安东尼奥温柔又充满活力,两个人在一起的色调就像童话书的插画。但这不代表恰拉就不需要一些喘息与汗水交织,肌肉因愉悦痉挛到脚尖都要蜷起的夜晚。      但安东尼奥似乎没有那方面的打算。他们走在一起时安东尼奥总是挽起她的手臂,恰拉只要微微歪头,棕色的卷发就会如藤蔓一样缠上安东尼奥肩膀。他们彼此接触的一侧身体温度高得吓人,但来自地中海的两人似乎已经习惯了高温,因此都对滚烫的皮肤选择对此视而不见。有时他们接吻,安东尼奥干燥宽大的手掌停留在恰拉的腰际,却在恰拉暗暗的期望随着心跳加快膨胀时又收了回去。气得恰拉在心里暗骂一声后狠狠咬了一口安东尼奥的嘴唇,而安东尼奥只是不慌不乱地安抚恰拉突然的怒意,还隐隐作痛的嘴角扬起不明含义的微笑。      恰拉还很年轻,自然没察觉到这个比自己大八岁的男人呼吸里压抑的意思。她同样没意识到那时自己刚20岁,甚至还没到可以合法饮酒的年龄。安东尼奥后来解释说那时他不主动主要是因为自己不想趁人之危。这样的发言让恰拉的祖父最终没有把他从游艇上扔进海里,当然老人家并不知道安东尼奥在跨过这道障碍后就再没客气过。      而在恰拉先开始沉不住气的那个晚上,安东尼奥的计划就已经接近成功。冰激凌吃完,侍者来结过账后他起身帮恰拉把椅子拉开。“我送你回家?”安东尼奥问。      “是啊…当然了。”恰拉没好气地嘟囔着。她拿起包,走出起步后回头发现安东尼奥正在原地盯着她微笑。“怎么了?”她问。“你忘了东西。”安东尼奥诚恳地说,看上去很阳光可却不打算帮忙。于是恰拉一边低头检查包里的东西一边走了过去。“都在这里啊…”她疑惑地抬头,这时安东尼奥凑过去轻轻吻了她的嘴角。“这里,还有一点柠檬酱。”他一脸认真。恰拉的脸突然变得滚烫。“回家!”她闷闷地说,转身迈开脚步。      路上恰拉比平时安静一些,只有高跟鞋的声音在安谧的夜晚里填了一丝不安分的气氛。安东尼奥轻轻搂住恰拉的腰,笑着说起一些琐碎的事,不时转头看恰拉的反应。那时他的下巴抵在恰拉的额头,嘴唇似乎在亲吻她的头发。恰拉忍不住微微颤抖。“冷吗?”安东尼奥低头问,像是没看到恰拉通红的脸颊。“不。”她哼了一声转过头,错过了安东尼奥意味深长的目光。      走上楼梯时安东尼奥的手松松地牵住恰拉的。他们站在门口,安东尼奥靠在墙上看恰拉心烦意乱地翻找钥匙。几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后钥匙终于打开了门。安东尼奥在恰拉走进屋子前把她拉进怀里。“晚安。”他的嘴唇贴着恰拉的耳朵后又轻吻她的脸颊,呼吸间的热气让恰拉终于忍无可忍。      “去你妈的!”她低声骂了出来。安东尼奥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在陈旧的墙壁上来回跳跃,还没来得及融进空气里时恰拉已经抓住安东尼奥的手臂,把他拉进屋里后狠狠甩上了门。    First impression never lies      安东尼奥踏入这片街区的时候,心情其实不错。      他本来就是在外勤跑惯的人,刚被调来做文书占大部分的工作自然不习惯。这次盯上的目标因为自己打草惊蛇提前跑路,幸好他们查到目标把逃跑用资金和证件藏在了这个街区一处荒废的大楼里。野心勃勃准备将功补过的安东尼奥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处可以清楚又隐秘地监视那座建筑的地点。      他环视四周,忽然明白为什么弗朗西斯让自己来盯梢。这里是纽约出名的外国人居住区,至少一半居民的签证有问题或者已经过期。东南亚、墨西哥和东欧的小菜馆直接把厨房窗户打开,于是街上充满了各式食物混杂的气味。安东尼奥最终选择了一栋有些破旧的深棕色公寓。走廊里的墙壁油腻得看不出墙纸原来的颜色,潮湿的霉味里隐约有花香的气味。安东尼奥在心里计算着楼层高度和房间的角度,最终决定好后他深吸一口气敲响了门。      “让我猜猜,开门的是恰拉?”基尔伯特笑嘻嘻地问。      “没错。”安东尼奥得意地笑起来。“她一脸戒备的样子。我问她能不能暂时征用一下她客厅的窗户,她非要看过我的证件后才让我进去。她的客厅里乱糟糟的堆满了画具…她是美术学院的学生,正在开学前赶作业,很不喜欢别人打扰。之后我在窗口坐了一整天,她在客厅完成她的暑假作业。第一天她的心情不是很好,我想缓解一下气氛,就夸她屋子里的花又多又好看。她抿着嘴不回答,于是我接着问她为什么不养宠物。结果她说,因为植物不会说话。”      弗朗西斯大笑起来。基尔伯特追问:“然后呢?”      “之后我在她家的窗户门口守了五天。上帝啊,她真可爱。刚开始她只是在一边戒备心很高地观察我。就像树林里的小鹿。后来她开始问我需不需要喝水。有一次她觉得盯梢很酷,于是搬来椅子坐到我旁边。可惜几个小时后后她就厌烦了。有一天下午她为我画了一副画像。她说是作业,可我看到她把画小心翼翼收到作业以外的另一个夹子里。任务结束时我去和她告别,她把画送给了我。签名下面的数字不是日期而是电话号码。你们应该看看那时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番茄一样…”      “好了好了。”亚瑟不耐烦地打断安东尼奥。“这是你的单身派对,不是十六岁女孩的睡衣派对。刚才我的问题本来很简单:第一次见到恰拉的时候,你脑海里第一个想法是什么?”      安东尼奥低头晃动着酒杯里的液体,眼神陶醉在回忆里。“让我想想,她开门的一瞬间,我想的是…”      “老天,我真想吻她。”    Gay or European      和艾米丽同组的王耀算得上是整个楼层最靠谱的人。他最小的妹妹正好是艾米丽恰拉相仿的年纪。而因为自家妹妹不在身边,王耀作为大哥的那些保护欲和关心就全部放在了这两个人身上。没有长辈的隔阂和架子,又比朋友可靠宽容,不知不觉王耀早已成为这两个女孩子心中真正的亲人。      对于这点,亚瑟总隐隐觉得有些不满。毕竟安东尼奥厨艺向来不差,只要几道精心准备的西班牙菜再加上红酒就足以把恰拉引诱回家。相比之下一向对好吃的食物没有抵抗力的艾米丽就经常毫不犹豫地以“王耀说今天要做好吃的”为借口推掉约会,理直气壮得让亚瑟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所以说,Eric和James订婚了!?”王耀把刚做好的汤放在桌上,艾米丽就大叫起来,乳白色的汤汁差点从砂锅里洒出来。“女孩子家的稳当点。”王耀瞪了艾米丽一样,后者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又马上把头转向恰拉:“天啊,真的?”      恰拉咬着筷子耸耸肩。艾米丽咕哝着夹起一块春卷:“老天,他们在一起分开又复合了快十年…都可以申请吉尼斯了。”      从刚才陷入沉默的王耀忽然开口:“你说的Eric,是你以前的同学?那个棕色头发的?”      恰拉点点头。王耀微微挑眉:“那个人是gay?”      两人嘴里正被炸丸子塞得满满地活像两只花花栗鼠。听到这句话时她们都愣住,对视一眼后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当然了!这么明显,耀你没有看出来吗?”艾米丽问。“从他平时的上衣就能看出来呀!”      “他整体衣服的搭配都很不错!”恰拉补充说。      “还有他的身材!”      “他跳舞的样子!哦不过耀你没有看过…”      王耀摇摇头,难得平时精明的人也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所以?我以为大部分欧洲人都是这样。他们对女人都很热情,但是却见面却要吻脸颊…”      “所以…你刚来这里的时候,该不会觉得弗朗西斯…”      “弗朗西斯的话,刚开始觉得是,不过看他和女人调情的样子又不确定了。”王耀说。“安东尼奥我不敢确定,不过那时也没有在意。”      “那混蛋绝对是直的…”恰拉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恨恨地咬了一口煮得松软的蔬菜。      艾米丽忽然有些含糊起来。“说起来…你还记得亚瑟·柯克兰吗?”      恰拉抬起头:“上次盯梢时把你中途拽走的?”      “嗯…”艾米丽试图夹起一块豆腐,却把白白软软的豆腐碎成两块。      “绝对是gay。”恰拉说。于是可怜的豆腐彻底被艾米丽的筷子搅得粉身碎骨。      “我觉得他不是!他只是个英国人而已!”她提高声音说,又开始折磨另一块豆腐。      “证据?”      “那天我们出去,他的手绝对…”      王耀猛地干咳几声,把一把勺子递给艾米丽。“食不言。”    Hickies everywhere      “早…”艾米丽打着呵欠走进厨房。恰拉含糊地嗯了一声,她盘腿坐在椅子上,嘴里正叼着一条新煎好的培根。      昨晚是两对同步的约会之夜,这意味着恰拉和艾米丽的床上都正趴着一个心满意足还呼呼大睡的男人,而她们不仅可以翘掉例行的晨跑,还可以心安理得地从早餐开始就把所谓卡路里抛在脑后。      艾米丽为自己倒了一杯橙汁,坐下来刚抿一口就睁大了眼睛。“老天,恰拉!你怎么在那个地方贴了一块创可贴!?”      恰拉抬头瞟了艾米丽一眼。“你真的想知道?”她淡淡地问。结合她对恰拉的了解,安东尼奥接下来的结局将与恰拉此时平静的语气成反比。      艾米丽打了个冷战。“算了。”也许她该把亚瑟拽起来,然后一起看这场好戏。      思绪到昨晚时艾米丽的脸突然开始泛红。她继续小口喝杯子里冰凉的橙汁,右手有意无意地用金发盖住脖子后面一小块暗红。    Innocent little brother      “你说什么?”      恰拉正式成为刑侦鉴定的素描师时,远在意大利的祖父听到消息气得要赶到美国亲自把自己孙女绑回去。幸好那时局势还有些紧张,罗慕路斯不能轻易离开意大利,于是所有的争吵只能在电话里进行。“你非要和条子扯到一起!”难得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瓦尔加斯也有控制不住怒吼的时候。      “你既然当初把我送走就别想再管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就要和条子扯到一起!我以后天天都要和条子在一起!”      “你那是什么臭脾气?!”      “是啊!你也不想想这是从谁那里遗传来的!”恰拉吼回去后就摔了电话。不到五分钟后铃声再次响起,恰拉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笑脸,最终还是狠狠跺脚后接了起来。      “嗨…恰拉?”费里西安诺小心翼翼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对面一片安静。费里西安诺在心里叹了口气。论性格其实自己的姐姐更像祖父年轻时候的样子,可能正是因为这样祖孙两个人从小到大没少争执,只是可怜了自己每次都要在中间调和。“…刚才替你说了那么多好话,爷爷都不理我了。”      “他有些话托我嘱咐你,你也知道啦他表面生气但还是…”      “不听。”      “别这样,恰拉…我也想来看看你。毕竟这么多年没见到我的好姐姐了嘛…”      “…”      “我后天就过去,这次爷爷肯定不会替我付钱,我只能砸我的小猪储蓄罐付机票了…你能不能收留我下?”费里西安诺可怜兮兮地问。恰拉只是哼了一声,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弟弟眨着大眼睛的无辜样子。“我下个月就搬家,那之前你给我滚回去。”      “嘿嘿,遵命!”费里西安诺放下电话,长舒一口气后才想起自己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半。于是他揉揉脸颊,给自己打气后推开了书房的门。      自己的祖父显然还没消气,他用力咬着雪茄,额角和自己一样翘起的头发因为怒火几乎直立起来。“爷爷,我后天就过去看恰拉…”费里西安诺微笑着扶住老瓦尔加斯的肩膀。“有什么想和她说的吗?其实我觉得啊,这件事恰拉还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的。否则她也不会打电话告诉你嘛。”      “她早干什么了!?现在告诉我就是为了气我!她是故意的!故意的!”      老瓦尔加斯气得嘴里的雪茄直抖,于是费里西安诺赶忙把烟灰缸推到老人的面前。“她一定是怕你生气啦。其实从小到大她一直都特别崇拜你!还记得那时候她的作文吗?‘我的梦想就是成为我的爷爷一样厉害的老大!’”      老瓦尔加斯哼了一声,他当然记得,说起来那张最后还是被老师退回来的作文自己现在还收着。“结果现在就成了那些肥胖症暴发户的条子了…”他不满地嘟囔着。费里西安诺看着自己祖父软化下来的表情,在心里笑出了声。“只是素描师而已,又不是真正的警察。不会配枪也不会有外勤啦,放心吧!”      “那也不行,都是些不靠谱的…”老瓦尔加斯放下雪茄陷入了沉思。费里西安诺耐心地盯着上腾的烟雾没有说话,直到自己的祖父突然抬头。“费里。”      “嗯?”      “你这次去,替我见一个人。”      “是之前你说的,一直在那边暗中照顾恰拉的那个人?”      “嗯…这次你去见见他。”      “好。”费里西安诺偷笑。其实早在恰拉被送到美国时,老瓦尔加斯就对家里在北美的生意规模格外上心,总是计算着不能过大引人注目惹来麻烦,又不能过小让恰拉背后没有依靠。说到底,老人还是很疼爱自己的孙女。      “对了,还有…”      “怎么了,爷爷?”      “这次去,记得留意下恰拉身边那个人。”老瓦尔加斯皱眉,没记错的话这两个人在一起也快两年了。      “放心吧,爷爷!”费里西安诺拍拍老人的肩膀。“我查过的,他之前坐在欧洲式是缉毒组的,现在在那边负责金融犯罪,和我们没直接冲突过,应该也不会认出我…”他顿了顿,微笑着说:“不过如果他敢对恰拉不好,我就处理掉他。”    Just getting worse and worse      “所以…第一次见恰拉的祖父,感觉如何?”      “好极了,弗朗。真的!我刚刚可是和全欧洲最大黑帮的头目吃晚餐啊!”安东尼奥瘫倒在弗朗西斯家的沙发里,胡乱地扯下领结扔到地上。      “恰拉不允许我们告诉你…” 弗朗西斯忍住笑,为安东尼奥倒了满满一杯红酒。“得了吧,能有多差?恰拉不是也在吗,我记得那个老头子最疼自己的孙女了。”      “不…恰拉被她弟弟拉走了,老头子说想和我单独谈谈…”安东尼奥用手盖住脸,拉长的呻吟听起来显然是度过了一个相当费神的夜晚。      “老天,罗慕路斯·瓦尔加斯想和你单独谈谈…”弗朗西斯用十分同情的语调说。他暗暗咧起嘴角,直接坐在地上后把酒杯递给安东尼奥。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部分。”安东尼奥坐起来,把手里的红酒一口气喝了一半。“正在聊天时基尔打了电话过来。你知道他是负责集团犯罪的…”      弗朗西斯早在听到基尔伯特的名字时就有了不详的预感。“他干什么了?”      “那个该死的,在我们吃甜点的时候打了电话过来。”安东尼奥把手放到耳边,做出接电话的动作。“‘诶卧槽东尼儿!那个瓦尔加斯老狐狸离开欧洲了!本大爷这次一定要给他逮起来,你们那边有什么计划?这回我们一定能把那个老家伙扔到牢里去!’”      弗朗西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我就知道应该告诉事先和他说一声!要不是怕他管不住嘴…然而他的确没有管住嘴哈哈哈!”      “噢这还不是最糟的。”安东尼奥惨笑一声,仰头喝掉剩下一半红酒。      “嗯?”      “接电话的时候,我不小心按了免提。”    Kiss the chef      艾米丽睁开眼睛,身边凌乱的床单还温热。她站起身打了个呵欠,懒得捡起昨晚被丢到地面上的衣服。亚瑟的衣柜里有一排整齐的白色衬衫,艾米丽随手抽出一件套上,只可惜因为自己的背肌和胸部并未穿出理想中男友衬衫宽松的效果。扣子系到一半艾米丽就失去了耐心,于是放弃了最上面的三颗。      她光着脚走出房间。亚瑟的身影在厨房里走来走去。其实这个英国人的厨艺并没有传闻中那么恐怖,至少艾米丽就觉得他做的煎蛋和烤吐司还不错。“一个做得惨不忍睹,一个什么都吃的下去。你们两个真是绝配。”弗朗西斯就曾这么说过。      然而这次料理台上除了面包和鸡蛋以外,还多了一个罐头,一包香肠和各种蔬菜。艾米丽皱眉,心中响起了警铃。不过她很快就又愉悦了起来,因为亚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条好爸爸式的围裙,深绿色的布料在胸口用圆滚滚的黄色字体写着“亲亲大厨”,还在字母下画了一个卷胡子。围裙下亚瑟仍穿着背心加衬衫,可爱又严肃的样子让艾米丽想起了穿着西装的泰迪熊。“早安,贝尔·格里尔斯。”她走过去。“你又想干什么?”      亚瑟在看到艾米丽身上的衣服后挑起了眉眼。“给你做真正的英式早餐。”他搂住艾米丽的腰,吻了吻她的额头。“Prepare to be amazed, young lady.”      I sure will.艾米丽在心里咕哝了一声,歪头看到亚瑟身后罐头。表面插图看上去是一团淡黄色的糊状物,在看清上面的文字后艾米丽惊呼出声:“老天,那是豆子!?”      “怎么了?”亚瑟向后看去,并不觉得什么异常。转头时艾米丽突然踮起脚,搂住他的头狠狠吻了上去。亚瑟在瞬间的惊讶后便回过神,也扣住她的腰加深了吻。分开时两人的额头相贴,彼此的呼吸都有些加重。艾米丽抿着嘴,眼睛里像是住着星星一样闪闪发亮。      “你做什么?”亚瑟忍不住微笑起来。      “你的围裙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吗。”艾米丽再次吻上去,手指滑过亚瑟的脊背,看似安抚的动作却点起了一串火苗。忍无可忍的亚瑟抱起艾米丽把她放到料理台上,大腿温热的皮肤贴上冰冷的大理石时艾米丽被激得微微颤抖了一下,手臂忍不住攀上亚瑟的肩膀,把他围裙背后的结打开。      “为了不让我下厨,琼斯小姐的手段还真是不错。”亲吻的间隙亚瑟忽然开口。被戳穿阴谋的艾米丽倒是大大方方。“我只是觉得比起厨房,我更喜欢你在卧室里的样子。”亚瑟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站直身把围裙扔到一边。而艾米丽也慢慢解开身上衬衫的扣子,然后用脚尖踩住亚瑟的肩膀。“下次我来的时候你少穿点衣服,脱起来太麻烦。”      “Yes, my lady.”亚瑟低笑着说,把艾米丽身上的衬衫褪到她的手肘。    Lady Loosen-Buttons      “第一次见到你们妈妈的时候?我当然记得。”      “她不肯说?嗯,你们要相信她有自己的理由…别闹脾气,Irene,,做个淑女。”      “好吧…那作为补偿,我来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事实上,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们的妈妈并没有注意到我。其实在我们正式相遇之前,我已经见过她一次了。”      “那天我正在喝下午茶。阳光不错,红茶的味道也很好。我坐在露天的座位上,正在看报纸。一切都很安静,直到远处传来惊叫和脚步声。有人跑了过来,经过我的桌子时你的妈妈从后面追上了他。那时她好像穿着至少五厘米的高跟鞋,谁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然后那个女人把自己和犯人铐在一起,和对讲机要支援时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变形的甜甜圈。吃完之后她直接从我的桌子上拿走了一张纸巾擦嘴,从始至终没看我一眼。”      “哇…你觉得她很酷?”      “不,Steve。不过我现在还记得她白色衬衫第三颗扣子被扯掉了。”    Mother material      弗朗西斯、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是多年的朋友。王耀、艾米丽、安东尼奥和弗朗西斯是同事。恰拉是艾米丽的室友。亚瑟是安东尼奥多年的死对头。弗朗西斯和亚瑟算是猫狗一样微妙的关系。安东尼奥就像夏天化了的棒棒糖一样黏在恰拉身边,而亚瑟与艾米丽之间的事情没人说得清楚。这样的七个人便不知不觉形成了一个圈子,即使再忙也总会抽时间小聚一次。人际关系本就是这样不可思议却又顺理成章的现象。      聚会的地点一般是弗朗西斯或者王耀家。在弗朗西斯家时大家会带红酒和奶酪,安东尼奥也会带来一些切好的火腿。恰拉和艾米丽会换上新买的小礼服,还会尝试一些以前没试过的口红色号或眼影,权当是她们正式穿出去之前的预演。而在王耀家所有人都换上了宽松随意的衣服,就连弗朗西斯也只有资格买饮料——因为这个东方人只靠自己一人就能做出一整桌美味的中式菜肴,甚至包括饭后解油腻的小点心。王耀喜欢热闹又习惯照顾人,因此每次的聚会就像圣诞晚餐一样丰盛又欢快。即使王耀和身边的人平时关系都不错,但这个人有自己一套东方的待客之道,因此总是把提出帮忙的人赶出厨房去喝茶。艾米丽和恰拉是个例外,王耀有时倒会很耐心地教她们做些点心和不大复杂的菜。“是中国那句古话吗?‘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抓住他们的胃’?”艾米丽笑着问。她把头发扎了个松松的马尾,看上去小了几岁。“错,这是给自己做的。记住了,他们要是想吃,得先求你们才行。”王耀难得调皮地眨眨眼。两个女孩子都笑了起来,听得门外的亚瑟和安东尼奥心里发痒又无可奈何。      有时王耀心情好还会做一些酸梅汤或者银耳莲子羹。这次吃过饭后几个人和平时一样坐在沙发上闲聊,难得竟然是基尔伯特想到了一个有些隐晦的小笑话。只是这次说完后连弗朗西斯都只是意味深长地摇摇头。“基尔!你竟然是这种人 !”艾米丽大叫起来。      “他和弗朗西斯还有安东尼奥是朋友,你以为他是什么人。”亚瑟喝了一口水后淡淡补充。听到这句艾米丽挑眉看着他,“你不也和他们是朋友?”她问。而亚瑟只是继续喝水,并不打算正面回答艾米丽的问题。基尔伯特仍有些不服气地嘟囔着:“弗朗说了那么多你们怎么不管,我就说一次…”“够了!基尔伯特!”恰拉皱眉,“墙角!十分钟!”“可是…”“现在!”      “啧…”看着在墙角垂头丧气的基尔伯特,王耀摇摇头,笑着对旁边的安东尼奥说:“恰拉将来一定是个好妈妈。” TBC

【人设楼】墙角的玫瑰

主角姓名:珍妮弗·爱略特 Jennifer Eliot性别:女性格:外表温柔可亲,和顺听话,似乎是个软妹子。但内心深处实际上是个倔强而略带浮躁的孩子。好奇心很强,有些虚荣心,但心地善良纯洁。一开始重视并恪守等级制度,后来成为它的反对者。在感情方面很执着,一直默默怀着少女想遇到白马王子的不切实际梦想。热爱自己年迈的父母,变相地疼爱自己的妹妹(经常和她掐架)。外貌特征(包括平时着装):褐色长发扎成麻花辫,在后脑勺绾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发髻,长着一张清秀的鹅蛋脸,嘴唇的嫣红使她更加漂亮。耳朵上戴着一对娇小的珍珠耳环,偶尔碰上重大场合会把自己唯一值钱的珍珠发卡装饰在发髻上。平常穿着样式朴素的便装,不是棕色就是白色,不是白色就是灰色。只有一件稍微好点的衣服是一条丝绸面料的蓝白绣花连衣裙。有一双棕色便鞋和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外出时头上戴着一顶深蓝色丝绒无边女帽,黑色的外套,拿一把浅灰色荷叶边的普通阳伞。年龄:十九岁到二十五岁之间。职业:家庭教师兴趣爱好:喜欢读书写字,收集纪念品。喜欢画画。爱和人聊天解闷,但很怕生。习惯:习惯独处和在睡觉前想一会儿事情。早年经历:父亲是退休面包商,母亲是寄宿学校教师,家住在一个小镇上,勉强温饱度日。从小跟着母亲在寄宿学校里上学,毕业后在学校里做老师。后来因为父亲退休,手工面包生意不再好做,为了补贴家计去大城市谋生。家庭:父亲,母亲和一个妹妹。配偶与子女:无宠物:无喜恶(人事物,如口味,颜色之类的):喜欢甜食,爱吃肉。喜欢有趣的人。 姓名:路易斯 Louis性别:男性格:看似年轻不谙世事,实际却有着三十岁人的世故圆滑,人情练达。是个在玩弄政治上颇有些手段的人,但是实际喜欢的东西只有读书和发呆。自然状态下有股呆萌感。对自己喜欢的人脾气非常坏,像通常面对政客,银行家,法官那样换上一张满是轻视意味的傲慢面孔。最厌恶的就是死缠烂打的人。是个完全不分喜欢和爱的人,只要是有好感的人就想追求,但在这方面就很青涩。外貌特征:是个浅金色头发的美男子。年龄:三十岁职业:贵族领主兴趣爱好:未知习惯:未知早年经历:未知家庭:未知配偶和子女:未知宠物:无喜恶:喜欢吃甜辣酱。喜欢用奢侈品。

有付出才有希望吧?。。

做点开心的事。比如,唱唱歌,跳跳舞,找几个写文的小伙伴一起玩(实际上并没有这样的小伙伴)……加油。

实际上我已经在颓废了。在无知而可爱地消磨自己的青春年华。我一直在悲哀地想着,我比不上别人,我不行了,我完了,而总是向人们伪装自己,假装坚强。如果我是真的坚强,那为什么每天我花五个小时在荒芜的网络世界里游荡,寻觅,跌倒又爬起来继续?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令人难过的是,我什么都做不好。无论是学业,还是和朋友的关系,又或者是别的技能。没有什么好夸赞的。学业很糟糕。朋友丢弃我。人生好像一张失败的碟片在老式唱片机中回旋,清唱出一首又一首艰深难懂的歌。我生活在不确定中。我害怕老师给我坏脸色,害怕朋友不再注意我,害怕未来就因为现在的一个选择黯然失色。老师说,因为手机放在那就沦陷的人做不成什么大事的。弟弟说,姐姐赶紧去洗澡吧。我躺在床上打着这些文字……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难道我就是这样一个悲观的人吗?不要。更让人沮丧的是,上次因为考试没考好,垂头丧气的事情和老爸吵了一架。说实话,我觉得他那么生气完全不应该。我再也不敢把自己消极的一面展现出来了。万一他一个大老爷们又气的发狂又哭又摔东西,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那又怎么办?我就是这么消极。我告诉你了。我要你解决问题,否则我自己拯救不了我自己。当时一个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世界上总有地方接纳我吧?我有一颗柔软多汁像西红柿那样的心灵。

真的够了。回家的路上对炎热夏天的太阳叫道。实际上还有对我自己的斥责。对确确实实的我自己。刚才数学老师说,这学期还有几次补习班没上,暑假要不要补回来?以及,这次暑假还要不要继续上?如果要的话,具体的安排,还要考虑。原本是合情合理普普通通的一件事。但是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柔软多汁得像西红柿一样的心。别笑,我是故意的。因为我确实在潜意识里仍然把自己当作一个胖小孩。而一个胖小孩的心长得像那样,也不奇怪。下午数学课写试卷,满分150的卷子才考86,不可置否是我自己的问题。不过,也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看到我的试卷接着好心地问需不需要帮忙,或者提出要讲解题目。我说好啊,朋友要提供帮助干吗不呢。讲后问我是否听懂,听不懂的话,还有更简单的方法。到此为止还是好朋友之间的互助。不过发下试卷后在我耳边轻声说道:118。即使是自言自语,不知为何仍然会让人感到不舒服。那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啊。但是为了这件事,我又黯然了。还记得上次在寝室里聊天的时候,开玩笑说她没我聪明,其实我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她的成绩比我好,说不定她会生气呢。她的确不服气,立刻反驳回来:我比你聪明多了!这没错,我承认。然后,下午的和数学老师的谈话。他提到,现在有三个补习班。一个是全体参与的。一个是尖子生云集在班主任家里每天补一次的。一个是他提供的加强数学学习的。原本和数学老师在一起补习的有四个人。我,小J,小P和L。因为J是成绩最好的一个,所以她就跳到班主任那里去了。P和L属于数学功底不强的中等生,我比她俩稍强一点。没错,J去那学习,大家都没有非议,但是看看自己和J的差距,只好在回家的路上唱着伤心的歌……我是个偏科的人。文科不错,理科薄弱。但是因为我从来没下苦功去学好过。所以现在在班级里还是中等生。虽然以前刚进来的时候,是个尖子生。但是现在……局面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两个实验班里已经有一部分人提前招考走了,现在各类提前招层出不穷,正是鲤鱼跳龙门的最佳时机。大家的眼睛有的更闪亮了,有的更黯淡了。班主任也常常旁敲侧击地说,有些人,再不努力可就不行咯……被朋友轻视,被老师提醒的我,真是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啊……再过两天就要学数学了。不能懈怠。

很讨厌你……但是又害怕我以为喜欢我的你其实是讨厌我的。害怕时就不讨厌你了。可是为什么又留我一人在原地揣测?这样的你是不是有一点残忍?你在哪呢?无论如何我先放弃你吧,毕竟条件不允许我停留太久了,而且,我的面子也不允许。有空再找你玩好了。

【搞破坏2】苦涩恋爱季

明明昨天还是冷冰冰的,结果今天居然就……满井的心里像小鹿乱撞一样,砰,砰。就在刚才他看着对面楼发呆的时候,那边的走廊里出现了一个人,那脑袋分明是菅野的。他的眼神不敢停留在菅野身上太久,但是对面的菅野却意外地朝他露出了笑容。如果只是平常对同学们而言的温和微笑,他还不会这么失控。但那笑成一条缝的眼睛简直就像小孩子调皮似的……等他回过神来时菅野已经在身边了。怎么一直盯着那边啊?眼前是他的笑脸。嗯。没什么。只是想发个呆而已。满井不好意思地说,没想到你突然出现了。

【搞破坏】菅野攻略

所以说,菅野同学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满野游太坐在高档咖啡厅里,菅野点了很多甜品,周围优雅又简约的室内设计风格和轻柔和谐的音乐随着奶油在咖啡杯里的轻旋慢转而使人沉浸在梦幻的氛围中。他吸着橙汁,略带试探地问着对面和他一样穿着制服但明显气质大不相同的某位少爷。菅野冰守缓缓说道:今天……主要是因为上个学期的运动祭,虽然不是班委,但你帮了不少忙。我想感谢你一下。不过昨天我回去找一些东西的时候,没想到你也在啊。满野去年是长跑选手之一,比赛结束后还有时间精力,就帮忙在那里做了些事。原来菅野还记得呢。这样子啊。满野叉起了蛋糕放在嘴边。不过昨天看你对我的眼神……是觉得我很诡异吗?不过也难免呢。年假还没放完就去学校。菅野似乎轻笑了一声。满野慌忙放下叉子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添麻烦了……请你原谅。而且我自己才是奇怪吧,你看我昨天不也是去学校了吗?菅野同学可别这么想啊。菅野微笑着说:听你这么一说我感到宽慰多了。满野打着哈哈,低头又忙着和蛋糕奋战。没过一会,菅野就拿起书包不失风度地告辞了,他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说是方便联系,并且嘱咐他不用为点心付账了,希望下次有机会再次出来。满野听了,只好也和他告别。吃完东西从咖啡厅出来以后,他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其实心中关于那个恋爱精灵说的话,还是很烦闷。但拿起手机,看到那个新添进去的号码,忍不住发了条短信:请问到家了吗?对方回答得很迅速:冰守少爷已至。还请不必担忧。原来是他家管家的号码吗?满野脸涨得通红,连忙又整理一番思绪恭敬地回复了过去,然后关掉了手机。真是的,我都在干什么啊?另一边,卧室的门被管家敲了敲。佐藤先生吗,请进。虽然有点疑惑这个时间管家有什么事情找他,但是菅野还是请他进来了。……这个家伙还出人意料的细心嘛。不过,又不是什么怕暴露狂和杀人犯的女生。看着手机上跳动的那句话,菅野吩咐佐藤以管家的口吻回答他就可以了。收到管家的回复后,那家伙也迅速不失礼貌地结束了谈话。

【脑洞】苦涩恋爱季之菅野攻略

[冷清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有些地方挂上了灯笼还没有摘下来,那些小店铺才刚刚开张。修车的老板穿着打了布丁的衣服,往手上哈了两口气] 这天气,只能让我变得更郁闷啊……你这样想着,无奈地回忆起今天早上刚发生的事。 ——为什么家里的备用钥匙不见了?母亲美智子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顺便把仙贝摆上了茶桌。——啊,那个啊……我落在学校里了。才不会告诉妈妈……其实是你上次出去买特刊漫画的时候带上了,回来时不小心夹在里面,第二天把那漫画带去给他们看的时候,发现钥匙在里面就随便扔进抽屉了。——这样吧,你今天去拿回来好了。不好意思拒绝……虽然讨厌这样的天气出门,但只好点头答应了。 [回忆结束。你已经来到了学校门口。这是一所历史悠久,风格古朴的私立高中。校门被油漆成了厚重的黑色。此时门口的保安正在打盹,你去叫醒了他] 啊呀,这不是还在放年假么?保安睡眼惺忪地问。 是啊,是啊……我回来拿些书的。你这样打着哈哈,陪着笑脸进了学校。 [这是所占地面积很大的学校,在校园内部有一座竹林环绕的神社,听说已经很上年纪了。除此之外,教学楼、办公楼、社团大楼等也数量可观。身为学生的你,曾经也因此而迷路。不过此时你已经在前往教室的楼梯上了。] 支呀——门被打开了。 [你抬头看去。教室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嗯?那人也抬起头来。 [人物介绍:外表整洁高雅,各项属性满分的有钱少爷,菅野冰守,学习委员兼学生会主席。深色短发和棕色眼睛。] [你对他在场的事感觉诡异。但由于你和菅野并不熟悉,你只好按下不表。] [考虑向他打招呼或者无视他去拿钥匙。] 新年快乐。你小心地说了句并走向自己的座位。 同乐。你注意到他桌上什么也没有,甚至也不是在复习功课吗? 怎么了?菅野看过来。 不,没什么。你很快找到了钥匙。 [你突然发现钥匙上面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粉色卡通人偶。你感到有点奇怪。] [考虑努力扯下来扔掉或者放在一边不管] 算了。你心想,反正以后我也不想用了。 [你总算离开了教室。走的时候你和菅野互相冷淡地告了别。今天让人感觉奇怪的地方,实在有点多。而当你走到二楼厕所门口时,突然感到腹中一股激流。你遵循本能进了厕所,厕所门瞬间被一阵风反锁得不留痕迹。] 怎、怎么回事?你不禁有些冒冷汗,尿意全无。 [钥匙从口袋中自然地飞了出来。准确地说,粉色的人偶长出了翅膀并提着那把钥匙飞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见鬼了!!!!!!你吓得脸蓝了又紫。 你怎么回事啊喂?人偶不耐烦地看着你,好像对你兴致缺缺。 你、你是谁?你挣扎着,同时也恐惧地问着。 本精灵就是恋爱精灵啊喂!人偶用大拇指戳戳自己的胸膛。 恋爱……精灵……? 没错啊喂!凡体肉胎的家伙!你这种人啊也活该遭受这样的罪。 你吓得说不出话,也不明白人偶的意思。 嗯。总而言之,我家上神大人呢因为闲来无事,随便抓了一把名字过来,而这些人呢都要经受‘苦涩的恋爱’! 什么?见人偶无意伤人的样子,你慢慢地也缓过了意识,还开始和他交谈。 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你高中毕业为止,这两年里,你必须要和别人谈恋爱才行,而且一定要和那个人订婚啊喂!否则的话,你的肉体就会消失,而灵魂将会流浪,成为恋爱监狱的囚徒。解释完一大堆以后,人偶又坏笑着说,大人说了,无论是男是女是人是兽都没关系!只要你们真心相爱,恋爱精灵都是可以体谅的哟!话音刚落,精灵就开心得眉开眼笑。 [你对这一切超自然现象感到万分的恐惧和怀疑。但是看他这样一本正经,或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他说的那些东西也不一定。] [考虑咨询精灵或者赶走精灵或者昏倒装死] ……你说的什么监狱的囚徒,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说,每天打扫精灵大人的房间,准备精灵大人的膳食,放好精灵大人的洗脚水啊喂! [系统提示:他说的不是真的。] 你不敢再问。但是恋爱精灵不屑地一笑:凡夫俗子!还不信本精灵吗? [精灵拍拍手,你的尿意来了;精灵拍拍手,你的尿意去了;精灵拍拍手,……] 我信了啦!!!!! 那么。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露出一个伪·和善的笑容,努力干吧,满井游太。 [一瞬间,就在话音刚落地的那一瞬间。精灵消失了,钥匙掉落在地上,上面只留下了断开的粉色钥匙扣。你神志恍惚地拿着钥匙回到家,路上什么人也没碰到。你在冰箱上发现了妈妈手写的便条,父母好像去参加婚礼了,要明天才能回家。] 什么……啊……什么鬼东西的恋爱精灵!你这样想着。 啊喂!突然从哪里传来了精灵恶狠狠的叫声。 [考虑不去管它或者同样恶狠狠地回应或者敷衍回答] 去你的什么恋爱啊! 你敢再说一遍!精灵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我说!—— [你刚想继续犟嘴。却发现你收集的那些不良书刊和期刊漫画从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飞了出来,迅速排队叠成一个巨大的长方体!] 我说啊,只说一遍的事情不要叫我重复啊喂!怒吼一波后,精灵的声音又变得狡猾起来,否则,我会全部写上你的名字再放到好地方去的。 [你只好认输了,虽然对什么恋爱监狱没概念。但是这么多至关重要的东西被他拿捏在手里。看来不参与那个什么恋爱游戏是不行了。虽然你惊恐地发现,你居然已经开始接受这个设定了。] 精灵哼了一声,又倨傲地消失了。 总算……消失了?你迟疑地想。松了口气。但又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书……那些书该怎么恢复原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游戏向探索:苦涩恋爱季

玩家名称:满井游太攻略对象:菅野冰守 ___游戏___开始 大略内容:男主角满井游太是个高中二年级生,生活在东京某个普通的学生公寓中,每天规律地上学放学。直到有一天他平静的生活被一个意外打破:恋爱精灵找上门来,扬称高中毕业之前无法达成任务他将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精灵从何而至?神秘的任务又是什么?一系列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命运的轨迹冥冥之中开始改变…… 游戏大事件:第一年。高二年级春季开学典礼 , 樱赏 ,期中考试 ,学园祭 ,期末考试 , 庙会 ,暑假旅行 ,盂兰盆节 ,秋季运动祭 ,圣诞节 ,期末测试 ,过年 。第二年。开学典礼 ,就职与选考之议, 春假 ,樱赏 ,期中考试 ,学园祭 ,期末考试 ,暑期旅行 ,盂兰盆节 ,运动祭 ,备考与正式考 ,毕业旅行 。第三年。在新世界中的事情。

简单来说,那孩子就像我们家姐姐一样,把好的都留给人看,坏的呢人家一点都看不出来。母亲如是笑道。话中的姐姐就是我。那孩子是亲戚家的小姑娘,和弟弟同校同年同班,这次又考了第一名。

西京事【脑洞片段】

怎么,下大雪了不成?抬眼看,来人已经解去了斗笠,正在掸雪。原来大人亦有所不知。昨夜小王早已通报瑞雪将临,只是大人忙于经纶世务而已。不用看了,满眼里是促狭的意思,只想让听者一笑罢了。而裴鸿也不推托,一抿唇,又道:既然下雪了,想必你要看梅。只是别倒腾太过,容易伤寒,再要仔细雪化了湿鞋。看个什么劲儿哪,不看了。怀安一屁股坐在软垫上笑嘻嘻的。我怎么记得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别到时候又装可怜,叫我元月里给你端茶送水地侍疾。裴鸿握着个茶杯,倒笑着地一面品一面说。何时有过?小王不记得了。大人事忙,一时记混了也是有的。话音刚落,裴鸿一看过来,怀安就转身喝茶吃糕起来。除了扯皮还会什么?身后传来悠悠的一声叹,倒头看去,那人早就推门而去。怀安不禁也出去,只见他渐行渐远。

西京事,旧时闻

这西京的北大街上,有两户极大的人家。不怕你笑话,这一户我是认得的,你瞧那红漆的柱子,御笔的匾额,不正是怀安王府吗?那另一家,便是世代官宦大家裴家,那宅大院深门禁森严的,真个才叫侯门深似海。当年裴家大太爷西去的时候,皇恩念及功劳,追谥了文侯,丧事的排场浩浩荡荡地直从南到北,大相国寺不知打了多少天的醮,到处皆沿路设祭,随行哭灵。最要紧是二太爷与太夫人料理完了,便入住祖宅成了族中之首了。却说那大太爷原是当日裴相爷的冢孙,与二太爷一起在国子监中读书,进士出身,又在太仆寺做长卿,正是春风得意呢,不承想病来如山倒,人就这样没了光景。可怜他早年丧妻,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并那家财土地尽与了二太爷。二太爷虽说不是嫡亲的,好歹曾太爷那一辈也只有两个男丁,都是一样百般地疼爱教养。因此这二太爷也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儿,哪个权贵敢不敬他三分呢?毕竟人家是御史台的一把手,又是承徽殿的大学士呢!因此皇帝又赐封为令公。太夫人养了两个儿子,又有旁亲中没了爹娘的两个侄儿也过继为儿,那时大太爷刚没了,于是他的独苗也给二太爷处抚养。这说着是抚养,可没明着过了路做继子。直到后几年,才大家催着过继给了二太爷做嗣子。虽说这鸿老爷一生下来就是当家做主的命,可要是这家业或多或少份摊给他叔伯哥几个,他也没法拦着啊。可这二太爷虽然继承下来了,还是尊秉着他哥哥的血脉,并没想横加干涉。所以起初不想收为继子。这怀安王原先是皇子帝孙,传到与鸿老爷这一辈时,正是老怀安王与王妃撒手人寰,原先的世子爷成了王爷的时候。那裴鸿哭灵时,王府丧事才告终了没一年半载呢。怀安王府也没个热闹人烟的,除了一干洒扫使唤的,侍卫看门的,只剩下王爷一个,并一个老长史,一个账房先生。孤零零的。太夫人娘家姓徐,徐家原本是有爵之家,后来渐渐也做官多了。老怀安王妃与徐太君是同胞姐妹。徐太君自己两个儿子,过继来三个孩子,原已子孙兴旺,只是看怀安王小小年纪也是孤儿,不忍心,因此小时候,总让他与孩子们一处玩耍。裴鸿原是初来乍到,并不与其他兄弟姐妹一样,早早儿地就与王爷熟络了,甚至是在他做世子时就玩耍在一起了。但所幸是仍然是结成友人,乃至今日,也还是用来赞美友谊坚贞的典例。也许是都失去父母的缘故,这王爷待裴鸿更有一般不同,虽都是一样的兄弟姐妹,但总格外细心谨慎。听说裴鸿自小学作诗也是王爷教的,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虽说读书中举不是作诗填词的道理,但天下哪个硕师名仕是不会作诗的?这裴大人的诗词是一绝,乐理更是一绝,听说有一把爱琴,名为圆月,轻易不拿出来示人的,也没人说自己听过他弹琴。年岁大些去时,原来宫中是想接王爷回去的,但碍于徐太君是他亲生姨母,论理来教养一时也无不可。只是宫中太后念他父王去了,一心想接皇孙回宫看看,懿旨违逆不得,于是王爷择日便起驾入宫。这便是裴家公子们在宫外崭露头角的时间了。无论是朝堂,抑或是民间,一个个像海中的龙般游曳轻松,收放自如。其中不同的,像裴鸿,人人皆道是性子中天生没有那一股贵公子的年少风流,有的只不过是老练通达,稳重自持而已,不可与别家的公子同日而语。

初回

这天是个春日好天气。几只翠燕擦檐飞过,几片杏花纷乱落下,阳光暖洋洋的却不灼热,直照进人心里去。一处大宅内,正有百人聚宴,千人笑语的热闹景象,只见作东道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眉目俊秀却线条冷硬,身上一领青衣,两只皂靴,另一位是座上宾,只见是紫色便袍,玉色云靴,笑意笼绕眉间,正与左右言谈商议。这便是裴公诗会了。在座大多是裴氏子弟与当地世族公子,自然也少不了与其比邻而居的御弟怀安王了。只是这次来的可惜,已经错过了众人争锋争胜,大展奇才之时,而到了众望所归的决议了。

父母早逝,从小在伯父家生长。由于伯父家大业大,性格高雅,高朋满座,也有不少子侄求他赐教的,央他介绍的,也在府中留下。有一个族弟裴元是年幼丧父,伯父可怜不过,请他母亲把他过继来,也同我在一处。虽然是他嫡亲侄子,我却从未入过他的法眼。只因为我不愿钻研四书五经,而喜欢随性而为,或者今日想救元儿的蛐蛐了,看本医书,或者明日同谁赌了两口气,大彻大悟参禅了,翻几页佛经。但所幸没有发生出格之事,只是等我长大懂事的时候,才发现我是样样比不上别的孩子,也不受他待见。伯父本不是沽名钓誉之人,有文官之名,却做了学士之实,一身书卷气。他喜爱读诗,但不以此为业,喜爱看画,但不以为业。他曾略微提点过我几句,我便寻书来看,不知谁写的,读了能有两大筐时,便作,随便什么拟题,作了快有两大箱子时,便见伯父。他考不倒我,只有叹我尽工别业。我只是不以为然。